一瞬间之前那什么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想法,陆夺直接荡然无存。
好似被陆挽歌摆了一道一样,很是不爽。
“那我去买个笼子。”陆挽歌也没有强求之意,随手捡起骚气大红袍就穿。
“然后再买点霸道合欢散。”
“我吃那么多霸道合欢散,你受得了么?”陆夺翻了个大白眼。
这次换做陆挽歌来了句风轻云淡的话:“这世上从来都是只有累死的牛。”
“你见过犁坏的田吗?”
……
“你牛。”陆夺选择了低头。
想着被陆挽歌用铁链拴起来,关在笼子里面,高兴了就喂点霸道合欢散。
陆夺觉得还是当捕快比较自由。
他只能把怒火转换成力量:“那今天就来个牛死田坏吧。”
……
半个时辰后,陆夺被踹得滚下床去。
陆挽歌披着那骚气大红袍,眼中带着几许嘲讽:“你们男人真贱。”
“看到谁都想戳两下。”
“又挺不了多大会。”
“事前我能干穿天地,事后一句最近太累,状态不好?”
陆夺很不服气的拍了拍屁股:“你是修炼功法的高手,我连武功都不会,我们段位不一样。”
“看看你全身上下。”陆挽歌更是鄙夷的扫了一眼,满是意味深长道:“就剩嘴硬了。”
……
“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陆夺想反驳,又忍住了。
今天的确有点发挥不好,被鄙视了。
等改日搞点药补补,非得让陆挽歌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陆挽歌刚穿好衣服,陆夺想起了外面那侏儒的尸体,顺口道:“尸体也带走吧。”
“有钱的话留点,明天我得修窗子。”
“滚。”陆挽歌冷冷骂了一声,如鬼魅般消失。
等陆夺跑到窗户旁边往下看时,尸体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