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生日还有看报的闲情逸致?”
“来来来!吃蛋糕!”
柳璜抬起头,鼻梁上架着的老花镜微微反光。
他看了一眼报纸,又望了望妻子,“女儿生日,自然有你和她自己精心操办。”
“我一个大老爷们儿瞎掺和什么?”
“那样岂不是乱了套?”
“我不看报难道下棋啊?与谁下啊?”
朱洁玉撇撇嘴巴,不满的情绪在她精致的五官间流转,“你吃白食啊?”
“一个大男人吃白食还心安理得?”
听着这话,江昭阳有些如坐针毡。
这话不是暗讽自己吗?
何狄见状,悠然翘起二郎腿。
他的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显然,他也听出了朱洁玉言外之意。
何狄随即接过话茬,语带双关:“柳叔哪里是吃白食的人?”
“他可是一家的顶梁柱,支撑着这个家呢!”
“阿姨,您误会了,吃白食的不是柳叔!”
说到这里,何狄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江昭阳。
何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神里闪烁着戏谑。
江昭阳脸色倏地一变。
他心中暗骂这家伙是在给自己上眼药啊!
这无疑是明显的拱火行为,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江昭阳正欲开口,用一番犀利的话语怼得何狄哑口无言,以解心头之气。
这时何狄的手机响了。
他接了手机说了几句就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