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义还因为抢购到了一辆沾沾自喜了很久。
“这国外的小汽车…就是不一样。”
赵德义揉着腿边螓首的秀发,脸色潮红。
“的确,这开起来感觉都不一样。”驾驶位的郑光明笑得十分勉强。
为了不让气氛更加尴尬,他不得不接上赵德义的话茬。
偶尔将头转向车窗外,佯装观察道路,实则是在用余光偷瞄后排的那道曲线玲珑的曼妙身影。
那女子的头正埋在一件小披肩下,只流淌出如瀑秀发。
看似陷入了熟睡,实则香肩伴随着汽车的颠簸,在有规律的耸动着。
对于郑光明的附和,赵德义理都没理,而是自顾自长呼口气。
随后像所有力气都被抽空一般,瘫坐成一堆。
“咳咳咳……”赵婉茹忍不住轻咳,像是有浓痰卡住了喉咙一般。
郑光明用力的捏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虽说身后那个女子从未属于过他,但最起码名义上跟他是夫妻。
可此时此刻,他堂堂七尺男儿,跟一只背着壳的乌龟有什么区别?
如果不是念及兄弟姐妹,还有满头白发的老父母,他郑光明就算死也不会被这般胁迫!
“郑光明!”
念了好几遍“光明”后,没得到反馈的赵德义直接拍起了驾驶位的靠背。
“诶,岳父,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开车就好好开车,注意力集中一点,你自己想死不要紧,别搭上我和婉茹……还有,和你说多少遍了?和婉茹一样直接叫我爹!”
“……爹!”
“诶,对喽,这就对了嘛~”
发完牢骚后,赵德义切入正题:“现在,圈子里有不少传言,污蔑我和婉茹关系不清不楚,你这个做丈夫的,要承担起大丈夫的责任!”
“是!”
“最起码,在军管区内不要出现这种谣言,这对我在军队的威信有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