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炸碉堡!”
啪啪啪啪啪!
平海鹿第一个激动起身,带头鼓掌,连带着眼神都在发光。
其余士兵也在情绪和氛围的渲染下疯狂鼓掌。
整个会场都一时间陷入了狂热的氛围。
只有某位机枪中队的中队长,面若死灰。
他的父辈也不是什么英勇的东西,可没有血脉给他激发。
所以依旧是一副懦夫模样。
可没人管他,都在白远振聋发聩的动员中迷失自我,偶尔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鄙视。
这一刻,白远在29联队的威望达到了顶峰。
坐在前面的筱冢义男顿感不妙。
仅仅是没有站起来鼓掌,他就已经收获了不少底层士兵恶意的目光。
更别说把那位贵妇人的儿子带走了,想都不要想!
而且,最要命的是,此时的筱冢义男反而赞同白远的观点。
说的没毛病!
“在官僚主义横行的今天,像这样的军官,在全世界范围都不多见了……”
筱冢义男心底感慨,随后也默默起身,为其演讲喝彩。
战事迫在眉睫,在动员过后,29联队开始高效运转,白远也打算离开。
可本不打算搭理的筱冢义男找上了他。
“白司令,我奉司令部命令,前来驰援东线。”
“你一个少将旅团长亲自充当先遣部队,是要迫不及待的夺权吗?”
白远的讽刺让筱冢义男羞愧的低头。
事实上,虽然没有明确的命令,但司令部内部确实有声音让他到东线后先下了白远的指挥权。
那些人推测,凭借手里的第1混成旅团,还有日军少将的身份,白远基本上会就范。
而在经历演讲过后,筱冢义男为那些龌龊的想法感到羞愧。
他不是个好人,但是个军人。
以私怨,迫害一位满怀公心的将领,身为一名军人,他为此感到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