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柒,他谁啊?”
“噢,刚认识的……学弟。”
看着像是这神经病的朋友,几个人一窝蜂涌来,没到面前先闻到一阵不太好闻的味道,商漓屏气,满眼不耐地盯着廿柒的手。
深呼口气,努力保持礼貌,不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那么狼狈可怖,低声请求:
“请放开,我要回去,谢谢。”
没一点感情,比他那些狐朋狗友大晚上用冰块袭击他的脖子还让人直唏嘘。
廿柒没什么坏心思,但一个看起来漂漂亮亮,矜贵干净的男孩。还坐着轮椅身边没人照料,学校又人来车往,很容易被磕着碰着,更何况他还有个同样残疾的妹妹,只是爸妈离婚后,妹妹留给了妈妈,而妈妈还不愿让他去见她们。
想着助人为乐,又怕伤害小小的自尊心,廿柒装作一副撩妹样,生硬搭讪:“先等一下,我就只是觉得你眼熟而已,难道认识一下都不可以吗?”
商漓深吸一口。
哪来的神经病,真要命。
“没必要。”
商漓蹙眉拒绝,伸手触上廿柒的手背,一缩爪,狠狠挠了下去。
“但还是,谢谢。”
“嘶……”
短圆的钝甲比任何锋利刀片刮的都疼,廿柒倒吸一口气立马抽回手。
只见商漓二话不说,直接离开,背影孤寂又倔强。
“我嘞个老天爷小柒,你这……该不会母性光辉泛滥,吓到人家小学弟了?”
“滚你的母爱,要死啊!”廿柒无语,甩开那些狗东西们的膀子,折回球场。
他只是看那学弟一个人坐着发呆,像是心事重重,以至于打球的时候出神,差点酿成欺负新生的罪名。
身旁的人跟着回去,笑着往那几道红印看去,连连啧声:“消消毒吧,看出来那孩子毒的很,今晚别死在宿舍了。”
“行,死你床上骇死你。”
廿柒也是脾气好,对他们的玩笑从不当真,笑着抛在脑后。
还没出学校大门,烦人的手机铃声又响起。他掏出来想关机给自己个清静,却看到是商梧的号码。
啧,更不愿意接。
但商梧比商振北更烦人,也更不好糊弄。
沉着脸点开,闷声道:“什么事?”
“到学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