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的小手不停的抠脸,我知道再抠下去,只会留痂,那时就更糟了。
我抱着女儿再次去了医院。
医生左看右看,推了推透视:“不可能啊,你们有没有给她脸上涂别的东西?”
我摇了摇头,女儿的药都是我经手的。
这段时间因为女儿的脸起疙瘩,我连儿童面霜都没给她涂。
医生又配了些药,说这次肯定管用。
回到家后,我把药和***藏了起来才和女儿去午睡。
睡得正香,门被“彭”地一脚重重踢开。
“慕婷你是不是疯了,居然花2000多给这臭丫头看脸?”
女儿被这巨响吓得哇哇大哭。
我看了看公公手里的***,明明都藏包里了,看来他是翻我包了。
“一个臭丫头值得你花这么多钱吗,有这些钱不如给豆豆,到时你们老了豆豆也能给你们养老。
”
豆豆是陈远弟弟家的儿子,公公一直很疼他。
还提议过让我们把钱都拿出来给豆豆,说那是他老陈家的根。
这次过年,公公给豆豆500块压岁钱,给女儿只有20。
想到这儿我顿时怒火中烧。
“我不光要为我女儿花2000多,从现在开始我每年给她存金子做嫁妆,我自己的女儿想怎么宠怎么宠,不要你咸吃萝卜淡***心。
”
“能看就看,不能看,您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
一顿输出,***终于通了。
公公被憝得哑口无言。
然后给陈远打电话开始告状。
“你的好媳妇叫嚣着让我滚,我可是你老子,你赶紧给我回来给个说法。
”
“今天要么你要老子,要么你跟她***,这种憋屈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