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远转过身,说话的语气、表情都是她熟悉的样子。
意识到这点,困意当即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敢置信地放下被子,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他,许久后她才确定,陈思远回来了,她日思夜想的爱人,真的回来了。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双手不自觉攥紧被角,每日每夜辗转反侧的思念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真实。
沉明玉使劲眨了眨眼,眼眶湿润,声音带上微不可查的颤抖,“我应该不是在做梦吧?”
沉明玉扑进他怀里止不住地哽咽。
“怎么突然哭了?”
陈思远擦掉她的眼泪,想了很久,他又开口道:“明玉,你知道吗?这段时间我总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睡了很长的一觉,醒来后发现记忆还停留在我们去探险那天,明明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
“你说是不是那天遇上脏东西了?”
话刚说完,沉明玉身体一僵,立即想到了导致这一切发生的蒋臣玉。
脏东西他不是,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被困在那里的地缚灵。
“没是你那天探险结束后连发了好几天高烧导致失去了一段记忆。”
她的理由还算合理,陈思远若有所思地点头,叹着气将她抱得更紧,“好可惜,丢掉了我们之间好几个月的恩爱记忆。”
“贫嘴。”
沉明玉娇嗔地锤他胸口一拳,“对了,快过年了,我们待会儿去超市买点年货。”
“好。”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陈思远走向客厅时的背影,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一股酸涩涌上心间,难受得让人喘不过气。
“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蒋臣玉。”
大年三十那天,沉明玉迎来了一件大事。
陈、沉两家确定了婚期,时间就定在三月。
确定婚期后,小情侣两个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选择婚礼场地、挑选婚纱、拍结婚照、购买结婚用品等等一系列事忙得她都没注意到自己月经都推迟了小半个月。
凌晨,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沉明玉急忙掀开被子冲进浴室,扶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吃坏肚子了?”
陈思远听到动静急忙下床,端着杯温水一下下地安抚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