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呼在耳边的喘息滚烫得仿佛能将人融化。
男人的手有些粗糙,虎口处有些薄茧。
薄茧一般只有经常用剑的人那处才会有层茧
那是不是说明,他是
发觉她在走神,男人用力捏了下她的嫩乳,修长的十指陷入白嫩的肉里一通揉捏,指腹轻拢慢捻,刮擦着敏感的乳尖。
“专注些。”
他另一只手探入更危险神秘之处,指尖在阴阜稀疏浅淡的毛发间打着圈儿,待他戏玩够了,指腹贴上那处紧闭的缝隙前抚弄。
沉明玉发出的唔唔声越发细碎,眼泪都把蒙在眼睛上的红色绸缎晕出一片深色。
面对她的哭声与求饶,男人不为所动,手指浅浅挤入干涩的花缝。
异物的侵入感让她毫无安全感,沉明玉夹紧双腿,万分抗拒他的侵占。
“就这么讨厌我吗?”
他喃喃出声,一把撕裂她的亵裤,掰开她的双腿埋下头颅。
温热的呼吸扑在阴户上,他伸出舌尖重重一舔,一小汩液体从窄涩的花缝中涌出,粉嫩的花瓣不停翕缩。
即便再抗拒,沉明玉也没有办法抵抗身体的本能,方才他那一舔,撩起酥酥麻麻的痒意,小腹也酸软得要命。
男人发觉她已动情,喉咙里溢出一声低醇的笑。
他再度戳入那处稍稍湿润、白嫩嫩的窄缝,拨开漂亮的花唇,终得以窥见更为娇艳漂亮的小花唇,它正颤巍巍地吐露着花蜜。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哪儿哪儿都带着股好闻的花香,包括这里也是。”
喉结滚动,他舔了舔唇贴上眼前轻颤的柔软,轻轻吮吸舔咬。
他吮吸时阴穴时发出的啧啧声打乱沉明玉的思绪,她方才听见他提及自己幼时的话,疑惑他为何会知道时,他的舌尖正灵活地挑逗着她的阴核。
灭顶的快意如潮水汹涌,她喘息着不由自主地将双腿敞得更开些。
好痒好痒
视线中的一切蒙上层朦胧水雾,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学着他刚才那样亵玩着酥痒难耐的乳儿。
她小腹痉挛抽搐,一汩汩的花露都被他贪婪地饮尽,舌头来回戏弄着阴核与阴唇,没一会儿,她身子用力一颤,很快便泄了身子。
“好甜。”
男人并未被满足,他舔净唇边晶莹的水迹,掐着她的腰身与自己胯间的物什紧密相贴,“你是我的,明玉,从你出生那一刻就该是我的。”
他脱掉碍事的亵裤,放出昂扬怒张的阳物,俯身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侧,沉腰摩擦着那处甚为敏感的粉嫩。
坚硬的肉棒磨擦着阴蒂带起酥麻的痒意,肥嫩的阴唇能清晰感觉到阳具表面虬结盘亘的上的血管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