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能想得到有着这样一张雌雄难辨的俊美面孔的他,那处也是天赋异禀,足有她腕部粗细,青筋盘结,卵蛋又大又沉,射入的阳精量又多又
思绪越发往着不可控的方向发散,她耳朵一热,赶忙收回目光,暗暗唾弃自己何时跟他一样满脑子都是床笫之事了?
“记得,回京后三日我会上门提亲,你可别再偷偷跑了。”
蒋臣玉揽过她的肩,语气饱含威胁。
“不跑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她可不敢再招惹身边这位活阎王,万一又惹得他发疯,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乖乖在家等我。”
他满意极了,撩起她的一绺头发凑在唇边轻吻。
“嗯。”
此番离京多日,沉明玉怕亲爹责罚,于是蹑手蹑脚推开自家的朱漆大门的一条缝,透过缝隙瞧见前院里正侯着自己亲爹,暗道不妙。
远远瞧过去,沉父脸上神情阴沉得可怕。
沉明玉怕他,打算从后院的小门回去,甫一转身,便听到一声威严的怒喝:“你还想去哪儿!?”
沉父声如洪钟,吓得她身形一僵,回头扯出个勉强的笑,见他表情不曾有变,目光和刀子似地射向自己,一咬牙,不敢违抗父亲命令步入庭院,缓缓屈膝跪了下来,低头双手捏着耳朵。
“你可知错?”
沉父声音冷嗖嗖的,显然是气得不轻。
她抿了下唇,说:“女儿不该私自离京,独身一人在外游荡”
沉父闻言,心中怒气倒是消下去不少,但仍然在气头上,“你可知你离京的这些日子,府里发生了何事?”
沉明玉摇头,“发生了何事?”
沉父冷声道:“前些日子陈家的儿子陈思远登门提亲,因你私自离京,思远那孩子以为你不愿嫁给他跑了,生生病了多日,陈家人知晓此事,登门兴师问罪,我和你娘想了各种办法才将陈家众人的安抚下来。”
提及陈思远,沉明玉心中划过一丝酸涩,抿唇不语。
“还有,你和那蒋大将军的独子是什么关系?”
她愣了下,垂眸轻声道:“爹,您忘了,我与他是自小相识的关系啊”
“当真?”
他挑眉,一脸不信。
“当真。”
也不知三日后蒋臣玉上门提亲后,她爹会是一副怎样见鬼的表情。
“行,既然回来了就跟我去陈家,和思远道个歉。”
他终究还是没能责罚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