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身子忽然一轻。
“抓紧了。”
蒋臣玉抱着她跨上马背,而后,他一夹马腹,握紧缰绳,身下黑马嘶鸣,扬起马蹄卷起阵阵尘土。
暖融融的春风擦过面颊,沉明玉窝在他怀中用力抓紧手中绣着狩猎纹样的衣襟,吓得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到了就近处的酒楼,蒋臣玉拽着她订了最里头的雅间。
门扉合上,沉明玉刚站稳,对上蒋臣玉晦暗不明的眼,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有什么要和我解释的吗?”
蒋臣玉一撩衣摆坐进窗边的太师椅里,慵懒地往后一靠,语气听着平淡,但仍能从其中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沉明玉本深吸一口气,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酒楼的茶有些涩,舌尖蔓延的茶涩反而让她平静下来,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淡然,“没什么好解释的。”
蒋臣玉盯了她一会儿,仿佛要将她吞入腹中般,目光深邃幽远,似能洞悉她的一切想法。
他又笑了,眼尾上挑,匀长的手指支着半边脸撑在太师椅上,听她那句自暴自弃般的话,终于忍不住起身将她扯进怀里。
沉明玉一时不察,整个人被拽着扑进他怀里。
“你可知为了你,我耗费了多少精力?”
他的语气平静到吓人,呼吸时喷洒的鼻息都落在她纤细雪白的颈间,与此同时,他握住她的手压在自己的左边胸腔。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胸腔传递,震得她手心发麻。
“你究竟在怕我什么?”
他伸出舌尖舔过她纤细的脖颈,薄薄的皮肤下,仿佛能感受到血管流动的血。
沉明玉又气又恼,耳垂羞得通红,在他怀里动也不敢动,“我我没有”
可惜,尽管她极力克制,因紧攥衣角而泛白的指节还是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
酒楼下人声鼎沸,商贩的叫卖、食客间酒杯的碰撞声与谈笑声交织,形成一片喧嚣的市井之声,处处透着烟火气。
而与之截然不同的是,楼上雅间却在静谧之间悄然升起无端的暧昧。
男人宽厚的手掌撩起她的裙摆,手心处那层硬硬的薄茧游走过小腿细嫩的肌肤,她试着将腿从他手中抽出来,然而,他的手宛若滚烫的铁夹,将自己的腿死死箍紧,动弹不得。
“你是怕我伤害你,还是”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后颈,他的手顺势而上,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往腿间攀走,每寸肌肤都能感受源自于他的迫人侵略性。
那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他伏在自己身上喘息粗重,撑在身侧的臂膀结实有力,与幼时漂亮、清瘦的模样大相径庭,浑身都透露着野兽般极强的危险气息。
“别,这里是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