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内容涉及下药强制,雷者慎入)
申时一刻,斜阳西下,沉明玉与陈思远、赵云恬道别后便各自回了家,回程的路上,她偷偷从衣袖中拿出陈思远送给自己的兔子玉佩,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心跳又乱了。
不久前,她与陈思远互相表明了心意,她送了他自己常用的手帕,而他,送了亲手雕刻的兔子玉佩。
“陈大哥”
她耳朵红了个彻底,没想到能在春日宴上与陈大哥相逢,互相赠送了表明心意的物件儿不说,他还说等她爹娘从梣洲回来就上门提亲。
“这次,可不能再被人搅黄了婚事了。”
她捏紧玉佩,暗暗发誓。
入了夜,沉明玉沐浴后准备入榻,才撂下一侧帷幔,不知从哪儿吹进一阵风,烛火骤然熄灭,屋内瞬间陷入浓墨般的黑暗。
她心下一惊,下意识抱紧双臂。
窗外树叶沙沙作响,一股陌生的奇香窜进鼻腔,不知为何,她忽然困得厉害,眼皮愈发沉重,身子直直往前一倾,跌进柔软的床褥中彻底失去意识。
大脑昏沉间,沉明玉感觉唇上温热,还带着股陌生的香味。
什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地挣扎、推搡,奈何压在身上的人似有千斤重,无论如何都推不动、推不开。
压在身上的人人?
沉明玉猛地睁眼,本以为会看见心怀不轨的歹人,不想眼前却是一片朦胧的红。
她的眼睛竟被歹人蒙了起来!
她想大喊呼救,可是嘴唇却被他含着,两唇厮磨,身上的人用力嘬吸着嘬自己的唇瓣。
“唔唔!”
沉明玉伸手捶打着轻薄自己的歹人,到了嘴边的呼救声全都成了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身上人压着她,伸舌灵活地顶开她的齿关,湿软的舌头霸道掠夺着她的呼吸与齿间津甜。
沉明玉从未和谁有过这样亲密的行为,一时不知如何呼吸,渐渐的,她的喘息越来越重,无力地揪住身上人的衣襟。
唇舌纠缠,要看她憋得几近窒息,身上人这才肯放过她,许是觉得吻得不够尽兴,他又重重在她莹润的软唇上啄了一口。
“哈啊哈啊”
沉明玉大口地喘息,敞开的衣襟下,隐约露出的春光白嫩得刺眼。
“你你是谁?”
喘息稍定,她不安地捏紧里衣一角。
他没说话,反而又一次吻上来,一会儿用牙齿磨咬着她的唇瓣,一会儿用大舌头缠住她的丁香小舌狠力吮吸,直吮得她舌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