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肉棒磨擦着阴蒂带起酥麻的痒意,肥嫩的阴唇能清晰感觉到阳具表面虬结盘亘的上的血管脉络。
他仰头喘息,双手死死钳制住她胡乱扭摆的腰,滚动的喉结与胸腔发出格外满足的喟叹之声。
只是浅尝辄止地摩擦都这样爽利非常,他不敢想待会儿自己完全插进去后会多么爽。
男人后撤些许,浑圆的龟头与花穴分开,竟能扯出黏腻腻又色情的银色丝线。
粗长的阳物突然离开,沉明玉难以忍受小腹那里传来的阵阵空虚感,她扭动腰肢,嘴角流下一道透明的口涎。
“看吧,你我之间才是最契合的。”
他一手握住昂扬挺立的粗长肉棒,一手托起她的后腰贴近自己的腰胯,阴影中殷红的薄唇勾起恶劣的弧度,“瞧,它多喜欢小爷的阳物。”
翕张的马眼流淌着粘稠的清液,他握住棒身拍打着她的馒头穴。
啪啪啪——
黏腻的拍水声响在耳畔,她的脸颊与脖颈红得连成一片,明明心中觉得羞辱,但她那处却无比渴望他能拍得再重些,再快些。
男人将她那两条白皙长腿搭在肩膀,水淋淋的小穴已完完全全在他眼前绽放,下一瞬,他扶着阳具挤入她的腿心。
“你想说什么?”
男人取下她口中唾液浸透的手帕,轻笑出声。
沉明玉自知逃无可逃,认命般地闭上双眼,声线哑得吓人,“混蛋,我迟早要杀了你。”
“我随时恭候。”
他眯起双眼,双手紧紧掐住她的腰缓缓挺入,硕大的龟头强势撑挤开窄小的穴口,待龟头完全插入,甬道中层迭的媚肉绞得他又疼又爽,不自觉又沉腰挤入几分。
沉明玉喉中溢出几声哭腔,哭自己的初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地交托给了一个毫不相识的登徒子,她恨,她好恨。
男人盯着她满脸泪痕的凄惨模样,本性中恶劣的一面又卷土重来,他咬住她的耳朵,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魅惑,慵懒中又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办,你这里已经将我的阳具完全吃进去了呢”
话音一落,他提腰重重一顶,微翘的顶端直顶蜜穴深处隐约的凸起。
身体撕裂开来般的痛,沉明玉仰起脖颈咬紧下唇,紧绷着的身体抖个不停。
“嗯”
身体完全契合,男人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初经人事,小穴又紧又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茎,吸咬得他那处又痛又爽,进退两难,额角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