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条啊……’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被“无下限”保护着的雨宫源看着在火光中更显张狂的同窗,安心地晕了。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他迷迷糊糊地想到:‘别的不说,五条悟的脸真的应该申遗……’
再次睁眼。
是熟悉的天花板。
雨宫源回到了高专的医务室。
“哦?你醒了。”
出人意料的,晕倒前看到的面孔在醒来后依然还在。
五条悟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两条大长腿交叉叠起,仰头高举着游戏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平衡姿势打游戏。
“你可真能睡啊,睡了整整一天。”
看出雨宫源眼里的疑惑,五条悟有些不满地解释了一句:
“硝子去睡觉了,怎么?看到老子不高兴?”
没想到被少爷陪床的受宠若惊竟然被误解为不待见。
雨宫源解释道:“没有,我只是有点惊讶,你竟然没有任务。”
虽然在平时他确实觉得五条悟性格人憎狗嫌,但雨宫源自认还是很懂得知恩图报的,不至于在刚被救了后就对五条悟冷脸以对。
“任务我推了。”五条悟满不在乎地提了一嘴。
没管雨宫源眼神中几乎具象化的问号,五条悟把手上的游戏机往口袋里一塞,摆正姿势,开始拷问:
“所以,说说吧,怎么一个三级任务能做成这样。”
五条悟嫌弃地指指点点,“要不是老子来得快,你现在就已经可以去投胎了。”
感到一种微妙的羞耻,雨宫源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之前幼稚的想法,但看着虎视眈眈的“拷问官”。
雨宫源还是吞吞吐吐地说了。
果然在下一秒,面前就响起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你,你竟然不知道咒术师可以用枪吗?”
看着面前笑得几乎要把屋顶掀了的白毛讨厌鬼,雨宫源木着脸看他笑。
过了好一会儿,五条悟才笑够停下来。
“抱歉,抱歉,我跑题了。”五条悟装模作样地道了个歉,这才开始认真解释。
“虽然咒术师用冷兵器的多,但也有热武器,比如自动填充子弹的枪型咒具,外表和正常的枪没什么两样,但威力可比它大多了。”
“不过,”五条悟眼神一冷,但语气还是轻松的上扬口吻,“枪确实还是管制武器哦,可能那个人是从什么途径搞来的,得花不少功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