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崇邺看着手里的清酒,身侧戏谑的语气并没有让他不喜,相反,他这满腹自信、不卑不亢的神情,更让他兴趣大涨。
“你倒是自信。”他浅笑着,喝完了整杯酒。
宁绝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一杯杯给安崇邺倒酒,后者也是配合,无论他倒多少,他都一滴不漏的喝完了。
一壶冬日醉很快见了底,宁绝拧了拧眉头,上次他不过喝了一杯,就醉得失了理智,安崇邺把这一壶都喝完了,依旧那么清醒。
脸都没红一点,他酒量这般好?
最后一杯饮尽,宁绝把空酒壶放下,安崇邺扬眉:“要不要让小二再送两壶上来?”
宁绝怀疑他在嘲笑自己。
“殿下要喝,自然可以。”
他拿起放到一旁的包袱,皮笑肉不笑的说:“天色渐晚,草民还要去寻住处,就不打扰殿下雅兴了。”
说着,他将包袱挂到肩上,起身就要离开。
“去我府上吧。”
安崇邺收起调笑的脸色,正经说道:“青衣巷不太平,你一个文弱书生,进去只怕骨头都要被啃上几口。”
宁绝停住动作,他对京都不熟悉,自然不知道,天子脚下,也会有百姓作奸犯科。
“我没哄你。”
看他犹豫,安崇邺以为他是在为刚才的话为难,便说道:“本殿爱才,却不喜强人所难,你若不愿进皇子府,我也可以让人给你寻个安全的客栈,如何?”
还真是一退再退。
宁绝定定的看着他,想不通他的用意,自己一个普通百姓,有什么能耐让一个皇子费心考虑?
他打的什么主意,难得真的是看中了他的才能?真想邀他进府当谋士?
可他们统共不过见了三次面,而且他也没在他面前卖弄过半点学识,他又如何能知道自己的能力如何呢?
难不成他会算命?
宁绝忍不住胡思乱想,他倒不怕对方图自己什么,毕竟他一无所有。
只是,搞不清对方的目的,这会让他心绪不宁,总是会纠结这个问题,就跟夏季的蚊虫一样,一直在耳边嗡嗡嗡叫个不停,惹得人心烦意乱。
宁绝又坐回了凳子上,他真的很想骨气一把,长袖一甩潇洒离去,但一想到自己口袋里仅剩的二两银子……
小客栈不安全,他不想在破庙里睡半个月。
所以:“上次帮殿下解围,草民花了七两银子,虽说这点钱在殿下眼里不如牛毛,但却能解草民窘境,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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