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闻卿竹附在他耳边说:“此时正好,我带你去。”
宁绝看了看窗边的苏屿和季子越,又想到陆亦泽,有些疑惑:“不叫上他们一起吗?”
“叫他们做什么,一群迂腐的家伙。”
闻卿竹喝完最后一杯酒,悄声说:“你可别跟他们说,要不然,玉春楼去不了,还得挨一顿训。”
额,这么一听,好像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宁绝犹豫了:“你不会带我去什么非法之地吧?”
“当然不会。”
闻卿竹信誓旦旦:“我可是大将军府的公子,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肯定是合法的。
宁绝想想也是,他不可能蠢到拿自己官身,和父兄的名誉来作赌。
“那好,我随你去。”他点头答应,反正也闲着没事,去见见世面也好。
闻卿竹闻言,脸上笑意扩散,拉着宁绝起身,对窗边两人说了一句:“我跟宁兄弟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随后,不等对面开口,他拉着人往楼下走去,二楼碰到陆亦泽兄弟俩,他打了个招呼:“瑾玉,宁兄弟累了,我送他回去,你们慢慢玩。”
陆亦泽被一群人围着,听到声音,隔着人群说了句:“走了?要不要我遣人送你?”
这话说对宁绝说的,但不等他回答,闻卿竹就率先开了口:“我送他,保证送到家,不用你担心。”
闻卿竹虽然肆意了些,但还算靠谱,陆亦泽点了点头:“那好,有劳清宴了。”
说罢,他又对宁绝说:“宁兄弟,招待不周,他日再聚。”
宁绝点了点头:“陆兄,告辞。”
“慢走。”
二人搭着肩出了燕江楼,宁绝才知道,闻卿竹是骑马来的。
而且还是一匹马。
看了眼他身边棕红色的骏马,宁绝问:“这走路过去得多久?”
“一刻钟吧。”
闻卿竹摸着爱马的鬃毛,十分坦然的说:“没关系啊,追云驮得起两个人。”
不是驮不驮得起的问题。
宁绝尴尬的笑了笑:“是我不会骑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