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施施然行了个礼,随后退出房间,走时还不忘将门关上。
霎时,屋里就剩两人看着彼此。
安崇邺率先开口:“来这里做什么?”
他语气很平,没什么情绪,宁绝也低声回答:“朋友相邀,我便来了。”
“好玩吗?”
“还行。”
“……”
安崇邺上前一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告诉我,可看中了哪个姑娘?”
他表情很平静,语气也温和,但宁绝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可他气什么呢?
他们并无关系,就算自己真做了什么,又与他何干?
更何况,他自己也在青楼,还叫了姑娘。
宁绝转头避开他的手指,他不喜欢那种强迫的感觉:“殿下,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
安崇邺重复这两个字,手指握拳,藏在身后咯吱作响。
没错,是他的私事,他们之间并无关系,他没有资格生气。
一口浊气堵在胸口,他闭眸压制住了眼里浓浓的暴虐,片刻后,他道:“天色已晚,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用!”他摇头拒绝:“我朋友还在等我。”
“你朋友在哪个房间,我去认识一下。”
“不必了。”
宁绝面无表情说着:“殿下千金之躯,若是去了,只怕他们会不自在。”
他把抗拒二字刻在脸上,安崇邺没办法,只能克制着自己的感受,平和说道:“好,我不去,你也别玩太晚,早些回去休息。”
宁绝咬着牙,心里万般滋味,对方越是这样容忍,他就越难受。
“告辞。”
低头吐出两个字,他夺门而出,片刻都不敢再多待。
另一边,闻卿竹坐在琴案边拨弄琴弦,乐姬半靠在他身上教他如何操作,两人正你侬我侬时,房门被推开,宁绝急匆匆蹿了进来。
“哎,宁绝回来了。”闻卿竹停下手上动作。
宁绝没理他,走到桌边坐下,心绪未平,他拿过桌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咕噜噜几大口顺喉而下,浇灭了心头躁动,也呛得他眼泪直流。
“咳咳咳……”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