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带你弟弟妹妹去少年宫玩一小时。”
李君心指挥自家女儿李莎。
少年宫与印制三厂职工宿舍就一墙之隔,孩子们可以去那边可以好一阵。
大人争家产这丑陋的一面本就不该让孩子看到。不过话说回来,老李家家徒四壁争个屁争!
“好的妈妈。”
李莎乖巧听话,牵着一溜小萝卜头就走了。
孩子走了,可以放心说话。
房间的闷热有点难受,李君心撩了撩袖子说道:“各位嫂子,麻烦你们出去!”
她们不想出去,可李君心表情严肃目光寒冷,手里拿着一根板凳腿在地上晃来晃去。
“五妹儿,你们自己聊,我们就不插嘴了。”
老三媳妇拉着妯娌们退出战场。
老大、老二媳妇儿还不甘心,他们知道家里没钱,可爸的工位比什么都值钱。
她们想说些什么,可老四媳妇儿警告道:“你怕是没挨过五妹的打吧!”
她挨过,刚嫁过来干了点蠢事,和老太婆吵了架,被李君心抽了一嘴巴,脸肿了一个星期。
上回老太婆生病,几个男人不想出钱,被李君心上门狠狠一顿。老四说起这事还瑟瑟发抖。
老大、老二媳妇儿闭嘴了。也罢,这事情就让老李家自己人扯皮。
闲杂人等都出去了,李君心让所有人都端端正正做好。
“爸是工伤,厂里要负责但钱不够。工位卖了,给爸爸养病。”
李君心这话一出,老大、老二、老三就哭。
他们判了多少年就盼着这个工位。
李君心当年是顶了妈的工位上的,全家的男孩都没着落。不过李君心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人又能干,大家对这个决定没有怨言。可爸的工位要白白让出去,他们不干。
“五妹,你说我怎么办?”
老大声泪俱下。老二、老三也哭。
这三位当年积极当知青下乡,苦了十年后按照政策回来,却找不到合适工作。他们被安排在街道小厂打工。没有编制,不计算工龄。大好的青春辜负在穷乡僻壤,生活是不太好。
但这也不能贪治病的钱。李老头若是尽快动手术,还能走路。
“顶了爸的工位,就跟我一起出钱给爸治病,给妈养老。”
李君心这么一说,家里人都不哭了。
说白了,大家心里都有自己,都想把父母甩锅给其他人。
可苦了一辈子累了一辈子的老两口心里再哭,有了五妹做安慰,但这群儿子是在令人寒心。
李君心严肃道:“爸妈养老养病的问题,我有解决方法,你们先听着。”
七个男人老实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