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养着用来炼丹的。”
原本蜷着尾巴,小心翼翼作可怜状试图博同情的白猫:??
他瞬间撑起身,呲牙咧嘴地就想冲燕纾哈气,却被一巴掌直接按了下去。
“脾气爆烈,旧习难改,别无他法,只能用这一方式助其改邪归正。”
燕纾按着白猫那滚圆的身子,差点被一蹬腿从床上掀下去,努力稳住身形,笑着开口:“也算是另一种‘回炉重造’了。”
那白猫一扬起脖直接就想蹿出去,忽然感觉按在他身上的手一紧,紧接着顺着他背脊,一寸寸捋了下去。
——安静点,被樾为之养的除了一身肉连脑子都没有了,就算抓你炼丹能炼出个什么。
燕纾眯了眯眼,望着怀里突然僵住的白猫,警告般又勾了下唇。
——继续挣扎,若被边叙发现异常,我就真把你扔去给这个书呆子当镇纸。
那一边,边叙似乎也愣了一下。
“脾气似乎确实……很暴躁。”他望着燕纾怀里不停挣扎的猫咪,犹豫了一下,又低声开口。
“可是大师兄从前不是最反对长老们对妖、魔一概论之……”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你大师兄。”燕纾直接开口打断边叙的话。
他趁着边叙愣神的功夫站起身,胡乱披了一件外袍,抱着白猫径直向外走去。
边叙骤然回过神,跟着赶忙站起身。
“大师兄,你去哪?”
“去炼丹啊,”燕纾平静转头,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他都已经顽劣到昨晚从我的储蓄袋中逃出来了,我还能继续留他?”
他歪了歪头,笑眯眯地开口邀约:“边峰主是想要一观吗?”
——他清楚这个书呆子一是只对书感兴趣,二是从来有着自己的原则规矩,不喜的事绝对不会跟去……
但下一秒,他却见边叙认真点头,“好。”
燕纾一愣。
他微微睁大眼,看着边叙两步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声开口:“若大师兄需要……我亦可帮大师兄完成。”
燕纾:……?
——他一时间不清楚边叙是不是也失忆了。
·
一路上,燕纾找了各种借口试图将边叙支开,却都被边叙一板一眼、横冲直撞地直接把他借口里的弯弯绕绕碾了过去。
——燕纾一时间怀疑这个书呆子是不是故意跑过来气他的。
眼看着怀里那只猫团子又有造反的趋向,燕纾深吸一口气,忽然站定脚步。
“边峰主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