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枫不愿再叫,旁人却不干了。张孟屹一步冲上去,朝着他道:“说什么呢你!肃郁!叫你呢!!”
列车长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叫谁?”
“你啊!肃郁!你!!”
“什么肃郁。从没听过,好蠢的名字。”
只一句话,张孟屹哑口无言。
“你们就算想多活一会儿,也不要随意取个这么难听的名字来敷衍我。”他抬起双手,把指关节握得咔吧咔吧响了一会儿,“你还有别的遗言吗。”
张孟屹无话可说,他看向白落枫。
白落枫似乎早知道会这样了,扶着门框沉默不语。
施远急了:“说点儿什么!白落枫!你说点儿什么他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就是啊!!”脆弱男也急得大喊,“他再想不起来,我们所有人都要死了!”
列车长看向白落枫。
白落枫扶住额头,脸色比车厢里的灯光都昏暗。
列车长沉默不语地看着他。
半晌,白落枫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连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他哑声问。
他绝望至极。
列车长神色丝毫未变,他一步向前,迅速出手,啪地掐住白落枫的脖子,把他往前一拽,又自顾自地一侧身,将他掐着脖子摁到墙上。
众人惊叫,苏茶急得立刻疾步上前,想要救白落枫。
张孟屹也冲了上去。
一片混乱之中,白落枫突然笑出了声。
他被人用力掐着脖子,眼看着要窒息而死,却笑得声音沙哑。
众人愣在原地。
列车长眯了眯眼。
他的手中冒出幽绿的鬼火,白落枫的脖子被这只手猛地掐紧,仿佛脖颈的骨头都要被生生捏断。
白落枫笑的声音却越来越大了。
“白落枫!!”
有人焦急地喊他,可白落枫笑的声音越发疯狂,他好像精神方面快要领先□□一步先行去死了。
但他终于撑不住了。他的笑声骤然一停,开始猛烈地咳嗽。
脖子上传来灼烧的高温痛感,他本能地没忍住,发痛地呻。吟一声。
一声咳嗽憋在喉咙里,他呛了一声,又猛地咳了出来,带了些许鲜血。
血从他嘴角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