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很好,朕很喜欢。”展煜毫不吝啬的夸奖着,而邴温故等的正是这句话。
圣人吃过饭,邴温故就带人回去休息了。坐了六个时辰的火车,展煜确实很累。
另一头,同圣人一起乘坐火车同行的人都要激动死了。他们竟然见到了圣人,还跟圣人坐了一辆火车,这些人回去之后走哪讲哪,这都能成为毕生的谈资了。
西宁等学子回到县学噼里啪啦讲开了,各个激动的面红耳赤。
“王四郎,当初你不下火车就好了,你也能见到圣人了。”
王四郎就是那位上了火车又被其父亲叫下去的那个。
王四郎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说什么都不会下火车。
“你可真怂,火车有啥害怕的。邴大人敢坐,无为先生敢坐,圣人敢坐,咱们同窗都敢坐,就你不敢坐?咋的,你命比圣人还金贵?”
“不是,是我阿耶……”王四郎辩解,他也后悔啊。
同窗撇嘴,“夫子讲课你听啥了。都说了耶娘的话得听,但是也得辨别着听。他们没读过书,一辈子没出过村子,文化和见识都有限,不可全听。”
另一位同窗道:“夫子说人要孝顺,但不可愚孝。我看你这就是愚孝。”
楚阿翁回到村子,第一次挺直腰板站在众人中间侃侃而谈,“是呀,我看见圣人了。圣人可不一样了,老威严了。身上那气势远远瞅一眼,压得我都要跪下了。”
“啧啧啧,没想到咱们村子里混的最差的你,竟然见过圣人?”
楚阿翁骄傲道:“还不是托了我家小哥儿的福气,如果不是他,我也见不到圣人。”
楚阿翁眼圈红了,“我孙子真厉害!”
村里人心里酸溜溜的,从前楚老头祖孙在村子里过的最落魄。结果现在倒好,楚燕学习成绩最好,每次考试都能得奖学金。比他们家小子学习都好,他们能不酸吗?
到了晚上,邴大娘敲响了邴温故的房门。
“大姊,有何事?”邴温故询问。
“对不起,大郎,我白日做错事情了,我不该让瑶娘和宛娘出现在圣人跟前的。”邴大娘站在邴温故门口都要哭了。
南锦屏听到这话走过来温声宽慰道:“大姊不必如此,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温故不会在意的。”
邴大娘希冀地看向邴温故,邴温故点头。
邴大娘解释道:“大郎,刚才我把事情同阿娘讲了,阿娘骂醒了我,我才反应过来我考虑不周了。”
“我真没有想用瑶娘和宛娘攀附谁的心理,我就是单纯想要两个孩子见见世面。这可能是她们这辈子唯一一次得见圣人的机会,错过了就再没机会了。我没想那么多,两个小娘在圣人和群臣面前露脸确实不合适,会令人多想,好似我要用两个小娘子攀附谁似的。我最多想着,瑶娘和宛娘若是能得圣人夸赞,日后婚事也会顺遂些。不至于被我这个仳离的娘亲拖累。”
南锦屏安慰道:“大姊只要没这种想法,问心无愧就好。至于别人的想法,不重要。一人一个想法,大姊若是想把所有人的想法都顾及到,那是不可能的。”
邴温故跟着道:“大姊若问我,我是支持你的。无论男女,都应该见世面。”
邴大娘立刻道:“我应该先争取你的意见。”
“不重要。”邴温故不在意,“人生只能自己负责,你是她们的母亲,为她们打算是你的责任,无可厚非。”
邴大娘见邴温故真不在意,这才放心。
到了第二日,邴温故带着展煜和群臣去了江边临时搭建的看台上。
飞机飞到这里,从这里跳伞,到时候展煜正好能看到跳伞的全过程。
邴温故把众人安顿好,他转身去了飞机场。第一场跳伞,他准备亲身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