邴温故和南锦屏一起对僧人道谢。
佛前选中同一款磨喝乐,这可是及好的寓意,不仅心意相通那么简单了,姜憬淮羡慕成了一颗柠檬精,他酸溜溜道:“锦哥儿,你可真敢让邴猧子选,你就不怕玩脱了,邴猧子选了别的款式,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我不怕。我事先就和僧人说好了,如果温故相中了其他款式,那就只当没有这件事。到时候比我预定的款式价格贵出多少,他只要报出多余的价格就成,我补给他。若是比我预订那款便宜,就只说事先付过定金了,刚刚好,多余的就当给寺里添个香油钱。”
南锦屏看着邴温故的眼神柔和,“可是我还是冥冥之中莫名觉得温故一定会和我选择同一款,这种直觉莫名其妙,但是就是存在。”
邴温故有些受不了,“夫郎,我想吻你。”
“够了,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公共场合!”姜憬淮酸的牙都要倒了。
可惜姜憬淮的叫声被一阵烟花之声掩盖过去,几乎在这一时刻所有人都抬头望向空中。一团团烟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瑰丽的色彩,如同怒放盛开的花朵。
下面全是百姓们的欢呼声。大庸火药产业并不发达,所以烟花这类东西属于奢侈物,普通百姓根本买不起,老百姓们过年放的爆竹就真的只是竹子烧出的噼啪声,并不是这种烟花。
只有如七夕,春节等这种重要的节日,才会由官府出面放一些烟花增加喜气。
而邴温故就这在烟花爆竹之声中,趁着周围人都在抬头欣赏夜空之中的烟花时,快速在南锦屏唇上偷香窃玉一吻。
这是一个特别纯情的吻,就是简单的嘴唇触碰嘴唇,对于两个什么都发生过的老夫老夫而言太过纯情了些,可是就是一个纯情的吻让南锦屏脸红心跳,胸口小鹿乱撞。
邴温故看着小夫郎慌张地扫向四周做贼一样的眼神好笑道:“没人看见,大家都在看烟花,你也看烟花吧,一会儿这波烟花就要过去了。”
“谁说没人看见,我就看见了。”就站在二人身边的姜憬淮酸死了。
邴温故看着姜憬淮,忽而一笑,姜憬淮觉得邴温故冲他笑一定没憋什么好屁。
“你不是人,你是单身狗!”
虽然大庸没有单身狗这种说法,但是这骂的太直白了,姜憬淮一下就听懂了。
啊!好气人啊!在他跟前上演酸臭的恋爱就罢了,竟然还要骂他是单身狗!!!
好想打人,好想揍邴猧子!!!
姜憬淮对沈清和道:“每天都是想揍邴猧子的一天。”
沈清和安慰道:“不要着急,等他考完科举,如果有幸得中前三甲,他就留在汴京城里做官了,到时候你每天都可以打他一顿。”
“表兄这么说我就心气平顺了很多。”
邴温故听到二人的对话根本不放在心上,到时候他定然会让姜憬淮怀疑人生。
邴温故没搭理二人,而是搂着南锦屏的腰肢,静静看着大庸朝的烟花。
隔了千千万万年的烟花,似乎比星际的还要璀璨。
在星际的时候看烟花,邴温故只觉得吵闹,现在在大庸,他身边伴有南锦屏,邴温故忽然就觉得这才是俗世该有的热闹与繁华,这才是人间烟火气。
烟花落幕,邴温故把一直藏在袖中的礼物拿了出来,“夫郎,七夕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惟愿岁岁年年、月月日日、朝朝暮暮我身边皆有你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