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眯眼,“本官好心劝你一句,不要不知好歹。”
“如果不肯娶一个疯婆子就是不知好歹,那下官还真就不知好歹了。”邴温故转身,“下官告辞。”
邴温故转身就往外走,立刻有下人跟上来。邴温故来的时候已经记下路,不怕下人带错路。好在右相还要脸,没动手脚,让邴温故顺利离开了。
不欢而散,右相不会叫人送邴温故,邴温故自己找辆马车回府。
南锦屏早就等的心急如焚,终于等到邴温故回来,“温故,右相请你去到底所谓何事?可是要追究那日大相国寺的事情?”
邴温故没有瞒着南锦屏的打算,他不会瞒着他,他若走仕途,以后类似的算计少不了,该叫他知道,也好知道怎样应对。
“不是,右相想把梅大娘嫁给我。”邴温故如实相告。
“什么?”南锦屏惊得倒退一步,邴温故立刻上前一步,抓住南锦屏的手,“我已经严词拒绝了。”
南大哥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成真了,自从邴温故一路高中,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这个弟婿似乎要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