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过后她调适好屋内的温度,舒舒服服地躺进自己的被窝里,大腿搭在大熊娃娃上,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
袁清悦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望向窗外。
她的床右侧对着一个巨大的飘窗,坐在床上便能将窗外景色收入眼底。
回家路上月亮还是橙色的,现在在家看见的月光又变成了泛着光晕的亮白色。
而她现在已经开始在想,如果自己长出第三只手,应该是被大脑哪个部分控制的呢?
袁清悦想到因为感官与神经系统的集中,动物的四肢总是对称的,她便又在想,长出第四只手应该比长出第三只手要合理。
袁清悦眼睛变得迷迷蒙蒙,快要睁不开。
她困了,就连她的生物钟也在提醒她要开启睡眠时间。
因为困倦,袁清悦动作有些迟缓,她抱着娃娃亲了一口,轻声道:“晚安。”
随即便瞬间进入了睡眠状态。
她的睡眠质量一直还不错,只要想睡觉,基本很快就能入睡,只要晚上没有做噩梦,她就会睡得很舒服。
没了光源的房间陷入昏暗之中,只有露出四分之一的窗帘将室外的光洒入屋内。
在袁清悦已然睡着时,脸上映着淡淡的、静谧的白光,那是月亮的光。
而她脸上的光却骤然变调,变成橙色,又渐渐染上热烈的红。
像是被一抹能透光的血色颜料抹满整个星球。
那种像被海水淹没的窒息感再度袭来。
睡梦中的袁清悦拧着眉头,像是在做噩梦,喉咙干涩得要紧,从喉咙传出轻微的疼痛感,但她偏偏醒不过来。
滴答滴答……
木质地板上晕上一摊水渍,将血色的月光映得分明。
袁清悦的床单被液体附着,浅绿色的床单被洇湿出几团深绿色的痕迹。
有什么东西隔着液体触摸到她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湿濡的痕迹,那东西柔软中带了些弹性,比袁清悦胶原蛋白满满的脸蛋还要软弹。
第一只,第二只,第三只……
从她的腰际绕到身前,随即裹住了她整个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