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周围酸溜溜的目光,卫子夫神色淡定,猜测皇太后此次将大家都喊来,估计还是因为陛下子嗣的事情。
现在太皇太后过世一年多了,陛下至今未有皇子,皇太后若是催,于礼法也能说的通。
大概等了一刻钟,陈阿娇扶着皇太后走进了殿内,众人行礼。
皇太后看到卫子夫,笑问:“阿瑶、阿珏怎么没带过来?”
“她们想来,被妾身拦住了。”卫子夫温柔一笑,“若是她们来了,皇太后的心里就没有我等了,也说不了事,皇太后若是想他们,回去后,我就将阿瑶、阿珏带过来。”
“罢了,罢了,今天时候有些晚了,等明日,让她们过来在我这里待一天,陪我这个老婆子用膳。”皇太后示意卫子夫坐的离她近些,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
不少人看向陈阿娇,这位子可比她的还要近。
陈阿娇冷冷扫了众人一眼,但是没有开口,她倒要看看卫子夫敢不敢坐。
众人:……
卫子夫迟疑了片刻,缓步上前,坐在了皇太后的身边。
“卫子夫!你大胆!”陈阿娇瞪大眼睛,指着卫子夫的手指微颤。
阿母说卫子夫谨慎胆子小,可是如今看来,她的野心也不小。
“妾身不敢!”卫子夫面不改色。
她清楚,皇太后提携她,多半是想拿她压制陈阿娇,她若是不做,得罪皇太后,陈阿娇也不会承她的情,反而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嗤笑她胆小。
身为后妃,在此刻的后宫,必须要争,可以不害人,但是也不用退缩。
为了自己,为了阿瑶、阿珏,为了卫家……争的理由太多了。
“不敢,我看你胆子挺肥的,别忘了,我才是大汉的皇后。”陈阿娇声音微沉,甚至最后带了一些咬牙的意味。
“好了,都别说了。”皇太后出声,示意两人噤声。
陈阿娇正欲再说,被身后的宫女扯了扯衣服,咬了咬唇,再次坐下。
见她们不说了,家人子们松了一口气。
然后皇太后的声音再次将她们的心给提了起来。
皇太后首先先训斥了众人,除了卫子夫,包括陈阿娇,后宫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是没生孩子的,都被她说了两句。
等皇太后说的口干,喝了半碗水缓了过来,扫视殿内忐忑不安的女人们,“陛下登基快十年了,至今还无皇子,尔等作为后妃,乃是你们的失责。”
众人齐刷刷行礼请罪,就连卫子夫也同样跪下,偏偏陈阿娇不动如山,傲然挺胸。
皇太后眼皮直跳,“皇后,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不觉得自己错了!”
陈阿娇俯视殿内众人,冷嗤一声,“皇太后明明知道我被刘陵暗害伤了胞宫,非我过错,与她们可不一样。”
皇太后:……
若不是彻儿当年娶了她,立了其他人当皇后,说不定皇子早就有了,也不会让臣民至今还有疑虑,担心大汉后继无人。
“你,你还真有脸说……”皇太后气的真想淬她一口唾沫。
现在太皇太后都去世一年,陈阿娇的脾气还没有改过来,看来阿彻这个皇后废了。
陈阿娇冷色道:“为何不敢说,朝野都知道,陛下与我青梅竹马长大,陛下当年登基,也是借了我与阿母的势,现在没了太皇太后,皇太后这般对待我,是想过河拆桥,是想让天下万民看你与陛下如何忘恩负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