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唇角一翘,笑容得体优雅,“只要阿父不自己用,阿父就是送与儿臣,儿臣也欣然接受。”
听到这话,刘彻唇角一抽,“送给你,才是暴殄天物。”
“阿父……什么叫‘暴殄天物’?”这话刘瑶可不认,还有将方士交到她手中,更能发觉他们更大本事的人吗?
既不让他们作孽,又能让他们做事,有什么不好的!
“咳!朕的意思说,这世间万物都有其规律,对于方士、术士,你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刘彻觉得刘瑶这种想法太过武断了,比如她自身就没办法解释。
他所谓的解释,不包括以前的那些胡言乱语。
刘瑶轻轻弹了弹细腕的玉髓镯子,轻瞥道,“阿父不信,可以继续找,反正甘泉宫就在那里,我也好奇,有没有这等奇人。”
说起甘泉宫,刘彻又头疼起来。
不是因为刘瑶,而是刘珏。
这孩子这两日向他讨钱。
他这才知道刘珏平日练兵有多费钱,那些兵卒吃得好、用的好,穿的好,一个看着当然比其他兵卒更有精神头,以前两百多人还不明显,这一下子扩增了五倍,消耗看起来就大了。
一开始他还想全军推广,现在看来,着实打不住。
刘瑶听完刘彻的吐槽,同样无奈,“阿父,练兵当然要费钱的,你觉得花钱多,那是因为给其他兵卒花钱太少了,没理由当兵不让人吃饱饭的。”
刘彻:“单是吃饱饭,朕还能供应得起,但是你算算,刘珏给她手下的兵配备的甲胄、武器、衣服,哪个不是最好的,还专门弄了好几件,普通百姓一年到头也就一件衣服,她的虎卫顶别人好几年了。”
其实他的话说的也有些虚,若是让大汉兵卒都敞开怀吃,军需压根跟不上。
刘瑶眨了眨眼:“阿父,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彻则是狡黠一笑,两手一摊,“你回去告诉刘珏,钱的事朕是没办法,只能让她自己解决,若是养不起,那只能减人数了。”
他倒要看看这姐妹俩怎么解决。
刘瑶:……
……
刘瑶回去后,将这事与刘珏说了。
刘珏顿时跳起,“我要和阿父论理!”
“论什么论!阿父又不会产金子!”刘瑶拉住她,“你急什么,不是还有我吗?”
“阿姊,这虎卫若是咱们的,我肯定不会向阿父要钱,明明是他允诺的,就是故意难为我,明明前段时候对那些匈奴很大方,要我说,还是汲黯骂他骂的不够狠。”刘珏愤愤不平,气的直跺脚。
刘瑶叹气,“也许阿父就是因为前段时间太大方了,现在才捉襟见肘。”
刘珏噘着嘴,“那怎么办?”
总不能真让她们自己出钱吧。
刘瑶见小姑娘愁眉苦脸,捏了捏她的脸蛋,“急什么,既然阿父这样说了,我也没办法,咱们也只能靠自己了。”
刘珏疑惑:“靠自己?真要我们出钱?”
刘瑶晃了晃手指,神秘一笑,“当然不,我们未来不止不出钱,还好赚阿父的钱!”
刘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