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不通兵事的读书人。
“说的将他们分在中原,阿父就能防备似的。”刘瑶撇嘴轻声吐槽。
刘彻:……
刘瑶见刘彻射过来的眼神凉飕飕的,轻咳一声,“阿父,说不定在熟悉环境中,那些人造反还晚些,等到将匈奴人彻底灭了,他们也就死心了,但是你若是换了环境,这些人估计不会老实。”
刘彻不想搭理她,“霍去病,你觉得呢?”
霍去病抱拳道:“陛下放心,若是他们敢造反,臣一定将他们剥皮削骨,后悔活着。”
最后刘彻想了想,决定将浑邪王这行人的封地安排在边陲郡县或者漠南,至于其他方面,多给些金银,赏些美人就能安抚了。
阿瑶说的没错,现在他手中宝贝多得很,如果真被不可靠的匈奴降人得了,他要呕死的。
虽然在汲黯的心里,不应该给浑邪王他们一根毛,但是比起之前,陛下已经让步许多,他不好咄咄逼人。所以离开时,难得给了刘彻好脸色。
出了未央宫,霍去病见刘瑶神清气爽,眸光微转,笑道:“阿瑶,你可知我军为何大多春日对匈奴开战?”
刘瑶闻言,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稀奇事吗?草原冬日缺衣少粮,战马牛羊消瘦,不这个时候去,难道要秋日去?”
“哈哈哈!阿瑶果然懂!”霍去病放声大笑。
刘瑶见他笑的这么欢畅,招手示意他上前。
霍去病想了想,自己刚才在宣室殿内没惹她,所以就放心上前。
刘瑶板着脸,“霍去病,大汉需要你,我看你刚才的笑声有些虚,回去好好养身补一下,不过不明来历的丹药、补药不能吃,懂吗?”
霍去病面色一囧,“我虚?”
他虚什么虚,这人是不是没看到他来到未央宫时,将那些匈奴裨王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的模样。
“怎么?你不信?”刘瑶当即眉一横,“算了,此事我回去与姨母和张苒说一下。”
霍去病:……
霍去病没怎么当真,不过这话被宫门口的内侍听到了,刘彻一听,连忙派太医署的人去给他诊治,一连派了好几拨太医。
卫少儿见状,拘着霍去病没让他出门,让他好好静养身体。
表面上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此次前往漠北打仗,这人也受了好几次伤,没有时间好好休养,阿瑶提醒的事情总不会出错,而且此番战役,冠军侯已经出足了风头,无需再过高调,好好养病即可。
然后消息不知怎么的,过几日后,就成了浑邪王在宫中将冠军侯气伤了,长安百姓一听,本来匈奴降人之前在长安就已经拉了一波仇恨,现在又出了这事,一时间变得人见人骂。
刘彻见状,趁机将封地的事情定下来。
打算先给几年时间过渡,若是有安分守己的匈奴人再重用,若是贼心不死,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后来,刘彻还给浑邪王送了三名有名的方士,在民间以炼丹闻名,让他也体验一下中原贵族的修仙养生日子。
浑邪王则是十分高兴,表示会善待他们。
刘瑶:……
等浑邪王离开,刘彻见她面色如常,有些没忍住,“阿瑶,你就不好奇吗?”
平日这孩子不是一直对方士、术士这些东西很敏感吗?
刘瑶唇角一翘,笑容得体优雅,“只要阿父不自己用,阿父就是送与儿臣,儿臣也欣然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