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珏、刘琼眉心轻蹙,扶着刘瑶坐下。
刘珏瘪着嘴,“阿姊,你明明说无事的。”
她就知道,女子怀孕哪能会轻松。
刘瑶见周围人都一副担忧之色,无奈一笑,抓起刘珏的手放在她的腹部,让她感受一下里面的生命力。
她现在看着不怎么圆润,但是肚子可不小,只是被袍子给遮住了。
“阿姊,他刚刚好像动了!”刘珏瞪大眼睛,她的手压根不敢用力,只是虚虚贴在上面,可刚刚,她感受到一个小的隆起轻轻触碰她的掌心。
这就是阿姊的孩子。
刘瑶闻言笑了笑。
旁边的刘琼也眼巴巴大夫看着她,刘瑶示意她也感受一下。
刘琼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
霍去病、曹襄、刘据只能眼巴巴看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瑶目光落到曹襄身上。
说来,她的身孕还是曹襄第一个察觉的。
大概因为水土不服,到了当利后,她的生理期不怎么准时,年前的时候,她没什么感觉,对待甜腻油腥的东西,顶多就是胃口不怎么好,这点也正常,而且她精神也挺好的,也不嗜睡,一开始压根没朝这方面考虑。
年后查出身孕后,不知道是后知后觉,还是精神上压力大,各种反应都来了,尤其不能闻到鱼腥味,而当利靠海,冬日虽然风大,因为温度低,空气中的海腥味没那么浓,但是当地居民大部分靠海为生,即使她不出府,他们的身上不可避免带了海腥味,再在当利待下去,她怀疑自己后面脑海中只要想起鱼,就要条件反射吐了。
而白糖的制作,年后就出了成果。
都知道白糖是红糖脱色制作而成,古代没有添加剂,如何脱色就成了难题。
况且现在红糖刚弄出不久,十分金贵,许多地方压根没听说这种东西,更不会想着要将它脱色了。
糖的颜色深,是因为有杂质,杂质越少,颜色越白。
“黄泥水淋脱色法”就是古人发明出的脱色法子。
记得自己上辈子看科普视频时记岔了,将黄泥水记成了“黄泥”,一直纳闷若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将糖给弄脏了,后来看电视剧的时候,知道有“黄泥水”这种东西可以作为药剂才察觉自己当时记错了。
原理就是利用黄泥的吸附性,将红糖或者甘蔗汁熬成的糖浆盛放在漏斗中,用黄泥水淋下,黑渣从漏斗流入下面,漏斗最后留下白霜,就是最早的白糖。
在这种砂糖的基础上进一步熬制,就是冰糖。
刘瑶这次带了一坛子白糖和一些冰糖,算是给阿父提前准备的寿礼。
曹襄见她望着自己,双眸放空,就知道已经走神。
忽而,就见她眸光颤了颤,与他的眼神对上,殷红的唇瓣微微下撇,突然将头埋进刘珏的怀里,控诉地指着他,“都怪他,要不是他多嘴,我还能多一些安生日子!”
他:……
心中无力叹气,阿瑶有了身孕后,情绪多变,一旦难受了,他就是现成的靶子。
老天爷保佑,他与阿瑶这一个孩子也就足够了,保佑阿瑶这一胎无忧。
“阿姊说的没错,我们都这样认为!”刘珏搂住她,开启“同仇敌忾”模式,同样对曹襄冷着脸。
霍去病见状,偏身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