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工作日挤不出时间陪她每两周定期去见明蓝医生,岑依洄如今睡得着吃得香,回诊只是为了确保万一,不需要梁泽陪同。
并且,每次去见医生,周惠宣总是出现她身边。
岑依洄对母亲的态度,到底不像先前冷淡。
学期中间的一个周末,岑依洄回到江兰湾,梁泽递给岑依洄一张信用卡附属卡,供她平日消费取用。
岑依洄看看梁泽,又看了看卡片,没接受。她的逻辑很简单,正常情侣之间可以送礼物,可以请客吃饭,她个人情况特殊,勉强可以蹭个住。但其中一方,绝不能由另一方负责生活开销的供养。
很奇怪,不合适。
梁泽盯着她看了会儿,倒没强求,收起卡片。
当晚在卧室,结束之后,梁泽压在岑依洄身上没离开,他埋在她肩头喘息着,哑声嘱咐:“以后做爱时别叫梁泽哥哥,直接叫名字。”
岑依洄身体仍然包裹着异物感,她有点不舒服地动了动:“为什么?”
梁泽轻笑:“会想起你15岁进梁家的模样,也会想起你16岁来我身边的模样。”
岑依洄琢磨,她确实从16岁开始被梁泽照顾。
但是……
她疑惑:“那又怎样?”
梁泽抬起头,眼神透着一番酣畅之后的快意和不羁:“你一喊哥哥,总觉得你该被好好养在家里。我理应和你保持距离,不能抱,不能亲,更不能用力操你。”
岑依洄:……
脸颊好不容易褪去的热度重烧了起来,“梁泽哥哥,别胡说。”
不对。
叫错了。
怎么开口就叫成“梁泽哥哥”。
可岑依洄已然叫顺口,无法轻易改变。
在梁泽含着笑意的眼神里,她抿了抿唇,认真抬起眼眸:“梁泽,梁泽,梁泽。这回对了吧?”
梁泽自上而下俯视她的表情,忍了几秒,最终没忍住,他大笑出声,眉眼带了愉悦的弧度。
岑依洄感受到梁泽因笑意起伏的胸膛,五指穿过他的黑发,将他往下按在肩膀,微微发窘:“有什么好笑的,就算在床上,‘哥哥’也只是一个正常称谓,你不要联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着声音渐弱:“……而且你每次都很用力,哪有不敢。”
梁泽轻咬岑依洄细腻的肩膀皮肤,“我很高兴,你妈妈当年带你来申城,在这点上,我感谢她。”
仔细算算,岑依洄才19岁,还没有掌握男女关系中欲迎还拒、故作矜持、半推半就的技巧。她喜欢梁泽,只会大大方方向他敞开怀抱,予取予求,身体和心理双重迎合他。
肩膀传来的细微的刺痛感,岑依洄的嗓音变了调,“梁泽哥哥,我也很高兴。”
又叫错了。
看来床上的称呼短时间改不掉。
梁泽唇角勾起,没再计较,欲念深重地吻上去。
他的依洄,永远像现在这样单纯快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