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徽抿了抿唇,说:“我还未曾想好。若非要说,也与你一样,希望是与我说得上话的。”
“赵兄才名远扬,要是能与你论解两句,怕是难寻了。”周稚宁笑道。
赵淮徽想了一想,说:“若是寻不到,我只与你论道就是。”
周稚宁愣了一愣,说:“男人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娶妻?”
“自然可以。”赵淮徽停下脚步看向周稚宁,“若你不娶,我就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