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然然的车,一直往城东驶去,几乎快到了郊区。
我们在街头的一家餐馆里面,随便点了一点吃的,在靠近玻璃窗的位置,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中午十一点半到时候,来餐馆吃饭的人多了起来,就在这时,我从对面的街上看到了蓉蓉。
蓉蓉一身牛仔衣,背上背着一个小提琴的匣子,好像去上乐器辅导班上课的学生。
然然对我点点头,我们两个远远地跟在蓉蓉后面。
前面是一个看上去有点档次的海鲜料理馆,蓉蓉脑袋微微侧倾,打量了一下,姿态略显懒散,一副漠然的样子。
我和然然远远地跟在蓉蓉后面,走进这家餐馆。
找了个位置坐下后,我们就看到蓉蓉往对面的一个包间走去。
蓉蓉不慌不忙,迈出沉稳的步伐,就在她快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大汉,比蓉蓉高出足有一头多,像半截铁塔一样站在蓉蓉的面前。
他看到蓉蓉,只是愣了一下,便不以为然地对着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可就在这时,蓉蓉忽然动了,飞快地取出一个塑料一次性注射器,造型如钢笔一样,尖端的针头很短,里面有预留的药物。
蓉蓉扬起手臂,根本不理会那人诧异的眼神,然后就在他惊愕的眼神下,面不改色地把针尖扎进了他还没反应过来的脖颈肌肉里,然后随着药物推进,那人马上就开始喘息……
注射药物后,那人产生了短暂而剧烈的抽搐!
那人全身开始剧烈疼痛,几乎每一块肌肉都开始扭曲起来,他咬着牙齿,面部表情扭曲得不成样子,满头大汗。
大汉的双手死死地捏着插入到脖颈的针管,上面的塑料壳甚至被他捏得‘咯吱咯吱’作响,但蓉蓉死死地按住……最后,那人终于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倒在地上。
周围的食客都用惶恐和不安的眼神看着蓉蓉,那眼神里还有几分畏惧。
我也紧张起来,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起来,鼻尖上都几乎要滴下汗珠了。
然然却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料理。
蓉蓉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不屑,漠不关心地踢了那家伙一脚,确认没有了动静。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推开门,走进了这个雅致而奢华的包间。
一个端着茶杯的光头男子坐在餐桌前,静静地品茶,而光头男子的旁边,坐着一个黑发黑眸的英俊青年,黑色的夹克,五官棱角分明。
这两个人看到蓉蓉如鬼魅般走进了房间,又看到门口躺着的手下,顿时惊慌起来,那青年人颤声发问:“你……你是谁?”
“你没资格问!”蓉蓉阴冷的声音传去,带着梦魇般的孤傲语调,接着,肩上的小提琴匣子打开,从里面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要杀人?
那两个人瞪大了眼睛,在呆愣的时候,蓉蓉的砍刀到了跟前,冰冷的刀刃搭在了一个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