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孙园朗看来,跑到几千里外去收拾一伙伪军出身的家伙,是一件既没名声也没利益的事儿。
绥远和张家口以南,被阎先生视为禁脔,他是几乎不可能拿到一毛钱。
至于战功就更是笑话了。
以他现在的位置,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动……更何况打个伪军能有什么战功?
所以孙园朗能拖就拖。
要不是作战厅明确指示了他们的行军路线,他恨不得带队慢悠悠的腿儿着去晋西北。
“哎,这阎老西也是的,就不能自己先动手把那个什么白远给收拾了吗?还非得等我们……”
彭英连忙止住孙园朗的话头:“师座,阎先生怎么说也是我们的长官,可不好编排他。”
“行行行……”孙园朗不耐烦的摆摆手,“不说了,睡觉!”
抬头看了看依旧在天空中眷恋的太阳,彭英默默不语。
……
8月29日,烈阳高照。
黄连生的后勤旅正从察省源源不断的向前线输送油料。
这些油料大部分会送到骑一师的坦克部队,还有少部分会分流给摩步师。
长城集团军独立坦克旅已经被解散。
其中150辆轻坦全部被编入了吴敌部,骑一师直接多了两个轻坦营。
剩下的30辆被编成了一支师直属装甲侦察连。
全师的坦克数量来到了400辆。
在草原,春秋季节土地泥泞,冬季大雪漫天,只有夏天才是最适合装甲驰骋的季节。
当然,这里说的“装甲”特指不超过十吨的轻型装甲。
一旦超过三十吨,哪怕是夏天,该陷也还是得陷的。
所以十几辆重坦被留在了大本营,没有带出来。
队伍中间,坐在指挥车一边的柳满楼看着一辆辆指挥车呼啸而过,眼睛熠熠生辉。
“白总真是神人,竟然能搞到如此多的油料!”他在心里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