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给她擦了眼泪。
她捏着纸巾低着脸,心里有些懊悔,懊悔自己不该睡着,懊悔自己不该又在他面前落泪。
除了杨希,这些年她没有在别人面前落过泪。
没有的!
“汪汪。”后座的大笨打破了沉静,听声音它有些急了。
温寻赶紧调整了情绪,岔开了话题。
“这是哪啊?”
她往外张望。
“岸上草原。”陆鸷解答了她的疑问,开门下了车。
温寻也跟着下了车,双脚落地就好心的帮大笨拽开了车门。
狗子一跳到地上就朝远处撒欢去了。
温寻的目光跟着狗子,这才发现远处有人。
这是一片大公园,离悦庭园那边有半小时的车程。
半小时……温寻突然发现,这个平时晚上人很多的公园里几乎没人了。
“现在几点了?”
她追上陆鸷问。
陆鸷没回头,跟着大笨往前走。
“十一点多。”
“啊?”温寻惊呼:“我睡那么长时间吗?”
“你以为呢?”陆鸷回头,夜色下,他的眼眸格外的亮。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呀?”
天呐,她到兰陵路公寓的时候最多七点多。这都睡到半夜了?
她是猪吗?这么能睡?
还是在陆鸷的车上,她心里明明压了那么多事,她明明烦闷的很,怎么跑他车里能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不会在车里喷了安眠药吧?
温寻一边谴责自己,一边瞄向陆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