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不敢松开温寻,紧紧的抱着她的双臂。
他从认识温寻开始,温寻就是个冷静温和的女孩子,这些年,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惊慌。
一时间,他心疼不已。
“没事,没事。死不了的。”
话有些糙,但非常有效。
温寻立刻将目光收回来,眼巴巴的盯着季晏礼的脸,竭力分辨他的表情是在刻意安抚她还是在说真话。
季晏礼一瞧她这不信任的模样就明白了,又道:
“伤的确实不轻,第四节肋骨断裂差半厘米就戳到心脏了,他命大,心脏没事。头部外伤严重出血量大,但是脑部ct显示颅内暂时还好,剩下的就是软组织挫伤问题不大,总的来说很凶险,但是运气够好。”
说的这么详细,那就真的没有性命之忧了。
温寻松了口气。紧绷许久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她人就跟泄了气一样,摇摇欲坠。
季晏礼赶紧搀紧了她。
“你看看你,一点都不顾忌自己了吗?”
他将温寻扶到旁边凳子上坐下,温寻一抬眼看到了阿伟,便交代道:
“给爷爷打个电话,告诉他小叔叔暂时没事。”
阿伟得到这样确切的消息赶紧去给老爷子打电话了。
温寻则双手撑在腿上,俯身低着脸,缓和了一下情绪。
里面的手术还在进行,没什么问题,季晏礼也没再进去盯着。
他坐在温寻身边,看了看她,忧心的问道:
“要不要我帮你在这约个医生看看?”
闻言,温寻抬头:
“暂时不用。我感觉还好。”
“还好吗?”
季晏礼盯着她的眼睛,笑容里藏着洞察一切的智慧。
温寻尴尬,冰凉的脸颊不自觉的感觉到了不正常的热度。
“师兄你别拿我打趣了。”
她嘟囔着又把脸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