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爷爷干嘛?他老人家上了年纪,你也不怕吓着他。”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温寻欣赏着萧以晴脸上的慌乱:“你要是有我跟小叔关系不正常的证据,你告诉爷爷去就是了,他会为你做主的。”
“我……我怎么没有证据?那天有员工看见了。”
萧以晴越说越心虚。
她倒不是心虚自己这些话,这话都不假,确实有人看见了。
她是心虚这话不能由她传到老爷子耳朵里。
因为她很清楚这些流言蜚语其实无伤大雅,除了能用来恶心一下夏美云,其他什么作用都没有。
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老爷子只会怪她多嘴多舌,听见人传了闲话不去制止反倒散布这种对家族名誉不利的话,这样不懂礼数,不懂顾全大局,配当陆家儿媳妇吗?
不配!
萧以晴深知这一层,所以在温寻拨了电话的时候那底气就泄了。
她以为夏美云怕丢人不会张扬,只会任由她在这嘲讽。殊不知,这里还有个光脚不怕穿鞋的主。
在她的印象中温寻一直是文弱安静的模样,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萧以晴不理解,温寻迎着她那佯装出的理直气壮微微勾唇:
“那个人有没有告诉你那天停电了?有没有告诉你我下楼的时候脚扭了无法行走?有没有告诉你缙言也去接我了?”
“话都是你说的,有没有什么你俩心里最清楚。”
这些萧以晴知道,但都被她忽略不计了。
什么情况下发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陆鸷确实牵温寻的手了,只要有这个事实,她就能来这闹一番,瞧瞧这些人的笑话。
萧以晴翻了个白眼,摆出了一副你怎么解释都没用,反正你俩肯定有事的架势。
“我心里清楚啊。”
温寻脸上笑容不改:
“所以我给爷爷打电话嘛,正好咱俩都在,你把你知道的,我把我心里想的都跟爷爷交代清楚,你要是觉得这还不够坦荡,那就把大家都叫到一起开个会,让小叔叔也跟你解释一下,我行得正坐得端,敢这样做,你敢不敢?”
两句话,这压力就丢给了萧以晴。
萧以晴被噎了个半死,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敢?她不敢!这事虽然是温寻和陆鸷干的,但是是她闹出来的,要是为了这点捕风捉影的事就开家族会议,她一个小辈承受不起。
说不敢?那就是污蔑实锤。
进退她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