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底没有,她敢这么发癫?
好吧,既然陆缙言愿意,那便随他吧。
暂时,她并不觉得这个女人有本事把她挤出陆家大门。
“好,那麻烦你了。”温寻淡淡的说完便松开了轮椅。
看着陆缙言的车离开,她才走出医院。
刚才忘了提前叫车,她便直接站在路边等出租。
正中午是出租车交接班的时间,来往的就没几辆空车。
就在她极目远眺,打算随时招手的时候,一辆极其熟悉的车突然从医院方向滑到了她面前。
她自己的车。
车窗摇下,果然是那个一个小时前就说要走了的男人。
她的车,没有不上的道理。
没等陆鸷开口,温寻就直接拽开了副驾驶车门。
“你不是走了吗?”
系安全带的时候温寻问道。
“落下点东西回来拿。”陆鸷随口道。
温寻扣好安全带看向他:
“落下什么了?我刚从师兄那出来,没看见你进去啊。”
“那是你眼神不好。”
他没看她,一句硬邦邦的话把她给堵回来了。
行吧,眼神不好就不好吧。有现成的车坐不用在寒风中等车就好。
温寻知足的想着,往座位上一靠,又想闭眼休息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他在季晏礼办公室说过的话。
“你刚才说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十数年如一日?你知道什么?”
闻言,那高傲的头颅终于稍稍转过来了一点。
“你不是不想知道?”
“……”
温寻又被怼了个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