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离婚。”
她的脸色依然平静。
陆缙言紧攥着那只僵硬的手,感觉到她那指尖已经不自觉的攥了起来,深冷的瞳仁便微微一缩,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常色,甚至松开了温寻的手还冲她笑了笑。
“没说就好,没什么,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吗?
恐怕是想了一夜吧?
想了一夜然后来警告她。
他不会放手的。
温寻有了种咽喉处突然被套上了个绳结的窒息感。
“一夜没睡,你还是补个觉吧。我送你回房。”
她像往常一样绕到了轮椅后面。
陆缙言也没拒绝,只是稍稍转脸看向了侧后方。
“我已经跟迈威尔联系好了。等过完年,我去一趟欧洲,在那边做手术。很快的,很快我就能站起来了,我能陪你一起迎接我们的孩子。”
他扬起手后伸过来,握住了温寻那只推着轮椅的手。
他们的孩子。
这样的表述让温寻的五脏六腑突然被什么搅动了。
霎时间那本来就因为孕反有些不舒服的胃被狠狠的蹂躏了。
恶心感席卷上来,她根本控制不住,抽出手就奔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发出的声音很快传到了陆缙言耳朵里,他转向那边,静静的盯着那个方向,眼底似泼了墨一样黑。
温寻折腾了好半天才出来,见陆缙言还在,脸色就有些尴尬。
“抱歉,胃有些不舒服。”
“说这些干什么?该说抱歉的是我,我们是夫妻,现在却让你一个人辛苦。”
陆缙言体贴的道。
夫妻两个字让温寻那刚刚舒坦一些的胃又拧了起来。她没再说什么,走过去推上了轮椅。
刚出门,迎面就看见了陆瑞轩。
温寻和陆缙言都不不知道陆瑞轩这个点还在家,便停下了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