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亮起,真田家的收藏室中并没有太多东西。
一柄太刀庄严地摆在房间正中央——那是真田家的家主,他们的祖父真田弦右卫门的。两边有几个储物柜,墙上挂着几幅字画。
除了那几个柜子,根本没有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
真田健一郎大步走到储物柜边,拉开柜门。
“你看,什么都没有啊。”
真田弦一郎走到柜子边,柜子里几个收纳奖杯的盒子摞在一起,再无其他东西。
“……”
不对劲。
他皱起眉,将整个房间环视了一周。
从小习武,他对气息十分敏锐。尽管还未找到,但他总觉得屋子里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存在。
也有可能是另一种“东西”。
座右铭是“断而敢行,鬼神避之”的他,并不害怕这些鬼神。
握紧手中的剑,直觉让他将目光落在正中央的太刀之下——摆放太刀的桌子下,位置虽然不大,但也足够一个人蜷缩进去。
放轻脚步,他朝着太刀走去。
就在竹剑即将挑起桌上垂挂的帘幔,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让他回头。
“弦一郎,健一郎,你们在做什么?”本应该早就睡下的祖父站在门外。
看到祖父出来,兄弟俩不自觉站直。
“母亲说最近家里有些怪事。”真田弦一郎一板一眼答道,“我们刚才发现有人钻进了收藏室。”
“你竟然能看见……”
真田弦右卫门瞥了他一眼,自言自语的声音极低,又说道:“回去睡吧。”
真田弦一郎有些疑惑。
然而祖父也不解释,意味深长:“回去告诉你们母亲,家里没有怪事,只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