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龙拿捏了一下形势,“按兵不动!我倒要看看李嗣业搞什么花样,告诉步射营,等唐狗到了一半位置的时候,就给我放箭!”
骁骑营六百越骑分三路掘进,速度非常快,一个时辰左右,三条一人高左右的战壕初步成型,已经到了李嗣业和安庆龙中间四分之一的距离。
从安庆龙的角度看过去,就只能看到掘进士卒的肩和头了。
安庆龙虽然不知道这帮朔方军要干什么,但是有句古话叫做事出反常必为妖,凭借一个男人的第六感,情形似乎有些古怪。
两个时辰过后,六百越骑已经将战壕挖到了坡地的中间位置。
“放箭!”安庆龙大吼一声。
漫天箭雨呼啸而下,就像一群择人而噬的黄蜂,猛地向坡地上的骁骑营士兵冲下来!
“举盾!”
六百越骑纷纷举起团牌,一阵砰砰砰乱响,团牌上扎满了箭矢,但是团牌下面的六百越骑毫发无伤!
“这?”安庆龙有点傻眼,心里那一股莫名的不安愈发强烈,“放滚木礌石!”
轰隆隆巨响传来,滚木和礌石像炮弹一样砸了下来,坡地之下的陈文周似乎都能感觉到地皮在颤动,隆隆巨响就像敲在心尖的重锤一般。
这时,副官和部曲将终于明白陈文周让越骑挖地的意义了。
只见六百越骑全部躲进战壕,滚木礌石从坡面滚过,却伤不到躲在战壕里的越骑。
高地上的安庆龙也终于明白了,这帮唐狗挖地的意义就是要对付他的步射营和滚木礌石,削减他居高临下的优势。
“入你娘!”,安庆龙气得骂娘。
“给我杀下去!”安庆龙心想你躲着我就没辙了?
那我就和你们正面干一架!
“将军不可!”安庆龙的幕僚阻止了他,“以目前之势观之,恐有埋伏!”
“那唐狗要是把战壕挖到这里怎么办!”安庆龙看着幕僚,没好气地指着自己的脚下说道。
安庆龙的幕僚笑着摇了摇头,“将军勿忧,唐狗断然不会这样做的,距离太近,就算有战壕作掩护,我们的攻击也会奏效。”
安庆龙想了一下,确实有几分道理。
情形果然应验了幕僚了预测,朔方军挖到坡地中间,就停住了。
“可是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幕僚和安庆龙都非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