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连鞨那真嘴上说射郭晨,却是把箭射向了陈文周。
陈文周暗自后怕,刚才要不是郭晨手快,自己又得去**躺着了!
陈文周笑道:“小娘子好不地道,连你官人也敢射?莫不是要谋杀亲夫?”
众人大笑,都说这浑婆娘好生歹毒、忒不地道。
陈文周说道:“咱们闭门不战,且让俺家那浑婆娘闹去吧。”
郭晨拂袖转身就走,众人跟着回城去了。
气得虚连鞨那真柳眉倒竖,咬牙切齿,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鸣金收兵,暂时退回到了漳水亭。
众人按部就班,各自回到自己岗位,陈文周回到中军行辕,来到郭晨的屋里。
郭晨正面无表情地翻看着一些书籍。
“将军,我听说大帅给我带了几壶高昌酒过来,你看这,嘿嘿,”陈文周搓着手,谄媚地笑道。
郭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读书去了。
“怎么,心花怒放,要饮酒作乐了?”郭晨耷拉着眼皮问道。
陈文周一愣,“啥心花怒放?”
郭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军中不许饮酒!”
“这,”陈文周顿时噎住了。
军令确实不允许饮酒,可是这事情也就是行军打仗的时候,军旅寂寞枯燥,闲下来了谁不想偷点酒喝打发时间找点乐趣呢?
所以只要不是作战阶段,军法司对喝酒这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司马若是没有军情要与我商议,且去吧,”郭晨翻着手里的书,淡淡说道。
陈文周快一个星期没沾酒了,肚子里的酒虫子早就择人而噬了。
他见郭晨的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看,于是厚着脸皮低头哈腰地说道:“我不喝酒,我就是想念大帅了,俗话说睹物思人嘛!我离开大帅这么久了,想他得紧,将军不如把那酒先给我,我早晚观摩把玩一番,也免去了对大帅的相思之苦,哦,你放心,我保证不喝。”
一旁的剑兰和柳珺捂嘴偷笑。
郭晨点点头,从书案下取出一壶高昌酒,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