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忧色,他们担心的倒不是天下最后的归属,他们只担心明天是否还会有战火,以后还能不能养家糊口。
一派萧条的景象,让陈文周看得直摇头,本来想散散心,却没料到心情不知为何更加沉重,他干脆朝城外走去。
来到城门的时候,陈文周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发现零零散散地人正往城外走。
陈文周叫住一个城门卫士问道:“这些人怎么出城去了?”
卫士朝陈文周行了一个礼:“司马,这些是行脚的客商,还有附近村落到这里赶集的村民。”
“哦?”陈文周眯了眯眼睛,“你们没有盘查他们的身份文牒吗?”
那卫士点头答道:“回禀司马,郝校尉严厉叮嘱过小的们,马邑是南北来往的必经之地,眼下又是战乱时期,叫我们严格盘查来往人员的身份。”
陈文周点了点头。
那卫士指了指那些出城的人,继续说道:“哦,对了司马,他们有的身份文牒是新的。”
陈文周问道:“为什么?据我所知,只要登记在册的大唐百姓,都要印制身份文牒吧。”
卫士点了点头说道:“回禀司马,小的们盘查之下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叛军羁押在城内的行商,太守大人张春范爱民如子,又派人给他们重新印制了身份文蝶。”
陈文周扬了一下眉毛,问道:“那这些以前的文牒呢?”
卫士答道:“据说叛军为了不泄露军情,才不让人出城。这些人的身份文牒都被叛军没收了,他们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文牒被扣在了哪里。”
“原来是这样,好了,我知道了,”陈文周若有所思地说道。
陈文周回到自己的住处,柳珺和剑兰正拿着孙济留下的药贴站在门口等候。
“司马,您的伤不碍事吧?”柳珺问道。
“没”陈文周还不及说话,剑兰板着脸哼道:“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痛死活该。”
柳珺赶紧扯剑兰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陈文周赔笑道:“剑兰妹子,你是在说我吗?”
“陈司马,您老人家可真厉害,不仅狼心狗肺,这不要脸的无耻功夫也是天下少有啊,”剑兰阴阳怪气地冷笑道,“这里就咱们三个人,不说你,你觉得我说的是谁?”
“这,”陈文周被搞糊涂了。
“这什么这,会使点计策就不得了啦?打了几个胜仗就要飞起来了?为了几壶马尿水,就可以欺负我家小姐啦!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哼!狼心狗肺!白眼狼!臭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