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尘这段时间也想通了,只是那江澜十分可恶。
他们两个虽是一体,但沈逸尘还是不太喜欢江澜。
“义父,你都知道了?”楚墨澜轻笑,沈逸尘明白了就好。
只要义父别再误会他就行。
“嗯,只是我的猜测。”
“确实是他故意说那些话气义父,不过义父放心,我已经解决了。”
“而且这不是义父的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及时处理好这件事。”楚墨澜蹭了蹭沈逸尘的胸口。
沈逸尘身上的香气让他心安,也让他平静了下来。
“你说的什么意思?你怎么解决的?”沈逸尘蹙眉,总觉得和楚墨澜这次受伤有关。
“他和我是一体的,我杀不了他,他杀不了我,但是我能杀了我自己。”楚墨澜眯起眸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沈逸尘眨了眨眼睛,总觉得他好像不认识楚墨澜了。
“义父不必知道,你只要知道他不在了就行。”楚墨澜心情极好,贪婪的靠在沈逸尘胸前。
萧邑一言难尽的看着楚墨澜。
他果然是个狠人。
自己杀自己?
他身上的伤果然是自己搞的,全是致命伤。
萧邑都有点佩服楚墨澜了。
楚墨澜眼眸微弯,他在下手的时候自然不会真的下死手。
他刺入胸膛的剑实际上偏离了心脏几分,脖颈上也没伤到大动脉。
他在最后的几秒钟里顺便给江澜补上了几刀,而且刀刀致命。
楚墨澜也是在堵,他在堵沈逸尘不会不管他。
他在赌沈逸尘一定会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