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起这些亲密的举动,一点儿都不害羞,不像她,浑身都颤栗,耳根瞬间就红了,却还要强装镇定的道:“难不成和三哥在一块儿,连心情好都不允许啦。”
“我是这个意思?”兰濯风笑了,将她转了个身,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他,眯着眼研究了她半天,盯到她不好意思,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
“难不成和你在一块儿,连看都不允许啦?”
他好无聊,学她讲话,偏偏她还被逗笑。
她松开手,也学他讲话:“我是这个意思?”
“告诉我,兰双来这给你灌了什么汤药,让你那么开心。”
“你怎么知道她来了?”孟浔问完,恍然大悟,“你让她来的吗?”
肯定是他要去上班,怕她无趣,派了兰双来陪她。
她在明知故问。
“不然呢?”
兰濯风轻轻的啄了啄她的唇瓣,长臂圈住她的细腰,两个人之间密不可分。
“那你告诉我,你和老太太说了什么?”
孟浔像是好奇宝宝,执着就是要这个答案。
“哦,你想知道?”
兰濯风问完,却松开了她的腰,从口袋里拿了烟盒,抖了根烟出来,不紧不慢道:“看你表现了。”说完,他又拿了火柴盒,刚想点燃,却被双细白的手抢走。
她替他点燃火柴,给他点烟,她还沾沾自喜,以为他口中的表现是这样。
兰濯风吸了口烟,烟雾将他俊美的脸庞遮住。
只听他闷声笑了,夹着烟的手点了点孟浔的脸蛋道:“孟小姐,不是这个表现。”
这个暗示还不懂?
孟浔哦了声,很干脆的想绕过他要走,嘴上说着:“我不知道也是可以的。”
她说谎了,她明明就是很想知道,就是要犟上几句,兰濯风心知肚明,在孟浔抬脚离开的瞬间,单手搂住她的细腰。
明知她故意,却还是纵容的。
他咬着烟、声音磁性,吐字带着粤语的倦懒,道:“和她说,你是我的人。从今、到后,都是。”
第章第二十八章
从今、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