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
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头顶,柔声道:“清绾,万事当心。”
“保护好自己,别让爹揪心。”
9。
沈日月做事靠谱,没两日就来找我。
他一字一句的说,甚至把证物呈了上来。
我爹娘功高盖主,皇帝早有杀心,可北境太远,一直没有机会动手。
恰好江家本家在玉门。
江安和皇帝暗中联手,害死我的父母,换来京城这一支江家人光宗耀祖。
那会儿江如瑾就已经是太傅了。
大庆太傅位列三公却无实权,虽然看起来江家分支是靠的太傅留在京城。
其实是江安要在京城,江如瑾才只能做太傅。
太傅他对这些事一无所知,若不是重活一世,约么至今都以为自己论不得国策是因为无才。
这些我心里有数,只想听我爹娘的事。
我的爹娘死在我的眼前,沈日月说他们的尸身被悬在玉门,曝晒一月有余,枯骨成冤。
江安犹嫌不够,叫人取了爹娘的干尸一寸寸敲碎,封进了坛子,运回京城埋在了江府地下。
江府,地下。
他沉默了许久,说了句节哀。
我要怎么节哀。
我日日踩在我爹娘的身上!爹,娘!我日日踩在你们的尸骨上啊!
怪不得,怪不得江安总是变着法子虐待我。
他想让我的爹娘看着。
就像是在说:看看,虽然我一事无成,但是我害死了北境大将军,还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女儿日日夜夜遭受凌辱。
这是他毫无建树的一生中,最值得炫耀的恶事。
窗外忽的落了雨,闪电把屋内映的惨白一片,惊雷落下时我的手捏碎了窗棂。
江家人。
都该死。
10。
为了行事方便,我让太傅对外宣称自己答应了沈日月的提亲,已经在筹备亲事了。
可从那日以后,沈日月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