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渊也同他一道蹲下,盯着他的眼睛不满道:
“温柔娴静能把你吓成这样,你骗鬼呢?”
“没骗你,现在确实温柔娴静。”
“那从前呢?”
毕竟接下来有半个月要由五师妹亲自教导,虞渊看三师弟这模样,心里也不由惴惴起来,便想先打听五师妹为人,以免犯了不该犯的错,落得和三师弟一个下场。
三师弟却是摇头不肯多说,虞渊再三追问,他烦不胜烦,便直接站起来将虞渊往演武台一丢,直接开始新一轮更为激烈的对打。
四散的剑风一直刮到晌午才堪堪停下。
午时三刻,方才从美梦中悠悠转醒的四师弟殊不知手执一枚玉简,由道童推着来演武台下看二人比试。
直到又一轮结束,他才不紧不慢地上前。
三师兄气息不乱,抱剑笔直地站着,二师兄则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累得满脸通红,大口喘气。
殊不知看到二师兄放在一旁的葫芦,晃了晃,里面水声叮咚,便顺手将葫芦递给他。
虞渊感激地看了四师弟一眼,一边用衣袖去擦沾染上眼睫的汗珠,一边仰头将葫芦里的水往嘴里猛灌。
入口苦涩辛辣,刺激得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立马将刚喝进去的“水”又吐出来。
再仔细看这葫芦,不正是他为了报复昭明,从他那儿偷出的装酒葫芦吗?
“怎么了?”
“没事。”
一点酒而已,虞渊很快忽略这个插曲,仰脸问四师弟,
“师弟你是来干嘛的?”
四师弟发现二师兄脸上的最后一点婴儿肥都快没了,心里很是可惜,但面上不显,仍弯起那双狐狸眼,扬了扬手中的玉简道:
“我一大早就听说二师兄你力争上游,誓要保住问乾榜前十的位置,这不,来给你送点情报,顺便分析分析形势,想想办法么?”
虽然现在是晌午,但虞渊仍感动无以复加,一双脏爪子伸出就要来抱四师弟大腿:
“四师弟你真是我的好师弟。”
“无妨。”
四师弟推着轮椅退得远了些,避免一身道袍被他爪子玷污的命运,
“反正买情报的钱也是从二师兄你手上赚来的,不多不少正好三万灵石。”
虞渊看玉简的眼神瞬间变了,恨它恨得咬牙切齿,偏还要好生捧着它,一番纠结下来,肠子都扭得能打蝴蝶结了。
他以神识打开玉简,里面问乾榜上前百位的各项信息皆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