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之前有一次偷偷喝酒,发了酒疯,从此之后他就不让我喝酒了。”叶欢隐瞒了自己不满十八岁的实情。
颜沐若有所思地看着各式各样的酒瓶,她是不是也发过酒疯?她是和陆延城一起出来的,要是发酒疯肯定会给他带来麻烦,于是颜沐转过头,寻求他的许可。
这样之后就算发酒疯,他也不能怪在她身上了。
陆延城正在和谢鹤礼聊天,衣摆突然被一只小手拽了下,他顿了顿,回眸看她,“怎么了?”
颜沐指了指桌面上的酒瓶,“我想喝酒。”
场子里的音乐声太大,陆延城微微俯身,“什么?”
纯粹而浓烈的男性气息淹没她的嗅觉,颜沐心脏不自觉怦怦乱跳,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他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滚烫的,混着淡淡的酒味。
“说的什么?”他的声音很低,滚烫的气息就在耳边。
嘈杂的音乐声中,颜沐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漏跳一下,不敢抬头看他,慌里慌张地重复:“我,我想喝酒。”
陆延城这下听清了,拉开距离,垂眸看到她绯红的脸蛋,目光不自觉地暗了一瞬,“喝吧,别喝太多。”
“唔……”
颜沐回到安全距离,平复着不正常的心跳。
叶欢看着他们俩的互动,觉得好笑:“你干嘛这么听他的话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颜沐给自己倒了杯看起来度数不高的果酒,闻言抬眸,“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叶欢想了想:“感觉以前的你很高冷。”
“我?高冷?”
“哎呀,也不是高冷,就是感觉有点距离感,你以前每次过来都不怎么爱说话,一般都是坐在陆延城旁边看他玩。”
她以前很黏他吗?
颜沐决定多从几个人口中打听她和陆延城的夫妻关系,“在你看来,以前的我很爱他吗?”
叶欢想也不想地回:“当然啊。”
颜沐微微一怔,在陆延城的朋友看来,她也是爱他的吗?
“真的,不信你看——”叶欢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了照片,递到她面前,“这是今年五月份,也就是你出车祸前不久,你和陆延城,还有我和谢鹤礼一起去曼哈顿看悬日,我拍的你们俩。”
他们当然不是专程为了看悬日去曼哈顿,谢鹤礼和陆延城有个项目的合作方在曼哈顿,两人一同过去,叶欢是听说这个时间点会有悬日闹着跟来,至于颜沐。。。。。。妻子跟丈夫出来玩,很正常。
那天,四人结伴一起去桥上等日落,天桥上很多人,叶欢却因为出门前和谢鹤礼吵了一架不怎么高兴,压抑着兴奋,默默跟在他们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