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摇头,“不知晓。”
宗正面色一窘,无奈地看着薛泽。
着实搞不懂薛泽这个丞相有什么用,就是田蚡在世,虽然贪财无能了些,但是还是能听到一些实话,可是薛泽就是一个木头,亏他的先祖还是开国功臣。
宗正见状,转而向韩安国求证。
韩安国轻声道:“此事不好说,要看陛下的意思。不过宗正也不要抱有侥幸,太皇太后已经薨逝四年了。”
这话对于宗正如同冷水灌顶,心中的那点侥幸和热情被浇灭,宗正只得重重叹了一口气,“皇后糊涂啊!”
其他人心中亦是点头。
没错,皇后糊涂!
……
皇太后在听闻刘嫖带着陈阿娇向卫子夫求救后,心中总觉得不踏实,将曹福唤到面前,“曹福,你想办法去尚书存档遗昭的地方探听探听,打听一下太皇太后有没有留下东西。”
窦婴“矫昭”的事情才发生不久,皇太后担心窦家人或者卫子夫也拿出一份遗昭,将陈阿娇给保下了。
曹福一听,吓得腿都软了,直接趴在地上,“奴婢不敢!”
这事他可不敢碰,若是查到了,皇太后想方设法让他毁了遗昭存档,他是要被五马分尸的。
皇太后当即冷脸,“怕什么!有本宫护着你,宫里有谁能治得了你。”
“奴婢不敢!”曹福瑟瑟发抖,小心翼翼道:“皇太后,尚书那里戒备森严,不是奴婢能凑近的。”
毕竟背景深厚如魏其侯,陛下都没有手软,他一个如蝼蚁般的阉人,陛下更不会看在眼里。
皇太后脸色更加黑了,眉间挤成一团,“那你想办法去找容姜套套口风,总之这次不能让刘嫖、陈阿娇翻身。”
曹福:“诺!”
……
竖日,卫少儿进宫,先去未央宫觐见刘彻,将属于他的那份收益送给他,向他展示了丹阳造纸工坊又研制出的新纸。
经过这四年的研究,使用竹子造纸已经不是难事,就是比柳树皮等材料造的纸相比,纸张有些粗糙,不过质量还是优于麻纸,甚至麻纸的工艺经过改造,目前的质量也比以前的好一倍。
竹纸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它材料易得,竹子一年四季都不缺,成本较低,适用普通穷苦人家使用。
刘彻对于卫少儿交上来的成绩还是满意,赏了卫少儿不少东西。
……
觐见刘彻结束后,卫少儿去了昭阳殿,先看了小婴儿,“孩子一看就知道和阿瑶、阿珏她们一样聪明!”
刘珏趴在床边,摇了摇头,“可是太丑!”
卫少儿点了点她的额头,“你才出生时也是这样,不能笑话妹妹,否则她长大不和你玩。”
刘珏当即攥起拳头,“那她找打!”
刘瑶拍了她脑袋一下,“我看你现在找打!”
“阿姐!”小家伙抱着头,噘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刘瑶没眼看,拉着刘珏出去了,将空间留给卫少儿、卫子夫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