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起来像是不法分子呢,”灰原垂下眉头作沉思状,由衷地评价。
七海在一旁发出疑问:“……俄罗斯风情的mafia?”
见体术老师看向自己,夏油将字条递交给了这位身体变小的体术老师。
虽然咒术界经常出现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但一个活生生的成年人短短几秒缩水成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场面,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因此多少有些震惊。
嗓音也变得有些孩子气的神乐接过那张字条:“啊啦,我想起来了阿鲁。”
她站在定春背上,踩着定春毛茸茸的头顶,一副要扬帆起航的模样,抱着手臂模仿着交给她这项任务人的语气:“「货物就是这块特殊矿石。记得要当面运交给瓦伦蒂诺家族的首领,不要耽误了‘0号矿石展’」阿鲁。”
说着,小神乐从定春脖子上挂着的包里拿出了一张地图,可惜以她现在的身板胳膊完全伸展开也没能展示整张地图。
她退而求其次地一拳打烂了地图,拿着其中绘着标记图标的一块碎片,“交接地点在……啊那片废弃工厂。”说着像是试探性地看了银时一眼,随后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高中生们。
灰原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模拟抓到犯罪分子的画面;
七海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夏油想起最近确实没有十分要紧的任务,偶尔惩治一些非咒灵犯罪者不失为一种舒展筋骨的活动;
硝子则看向若有所思的五条。
五条的神色被漆黑的墨镜挡住,但似乎口型在说着什么:“唔嗯……瓦伦蒂诺?”
银时从小神乐手里抢过来那块地图碎片,眼神微动,随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也就是说,现在有两个选择。”
银时顺手将那充满不对劲的包裹交给二年级的前辈夏油手中。
夏油差点没接稳颠簸了下才将其稳稳拿住。
伸出两根指头,银时用毫无斗志并且随时准备跑路离开的口吻道:“一是报警,当然啦靠那群警察的行动力,肯定是会放走所有犯人的;二是交给不怎么可靠的大人们去处理,结果同上。嗯,很好,然后我们跟讨厌的老师saygoodbye!……讨论一下中午吃点什么吧——”
神乐一手抓住银时脑袋后的三股辫,把他整个拽倒在定春毛茸茸的身上,“你只有一个选择,选择三,为老师的遭遇义愤填膺,然后自发陪我一起,去整治那群坏家伙!”
银时拉着后脑上的辫子,吃痛地皱了皱眉,“你是因为没有防备之心才会被人当枪使的吧!!跟我们这群无辜的高中生有什么关系——!”
硝子叼着未点燃的烟,取出一把极薄的手术刀夹在指尖转动。她轻轻笑着,右眼睑下的黑痣也带了些明媚:“明天,是周末呢。”稍微做点出格的事情也没差啦。
五条手肘搭在夏油的肩头,摘下无框的黑墨镜挥在半空,“不是很有意思吗!第一次遇到贩卖咒物的mafia唉!”
夏油瞥了眼挚友的侧脸。
那双被阳光照亮的蔚蓝色眼睛里充满的分明是想找机会跟体术老师切磋两下的悸动。
“害。”夏油默默朝别处叹了口气。
“或许可以提前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所以不能放着不管,”灰原握紧拳头看向七海。
七海冷静分析:“…虽然不想泼冷水,但是,确定不需要有人留下来清理这片狼籍吗?”
最后被留下来的人。
坂田银时默默打扫一操场的碎石块。
踹了两脚终于扫成小山的碎石子,甩掉额头的汗,银时控诉起来:“可恶的正义混蛋们!!”
“说着什么「如果不愿意打扫的话,我们会统一口径说是银时同学干的哦」,小心你们一起被那个浑身肌肉的副校长一拳锤进地下三尺!”扫帚被银时愤恨地丢到一边。
银时躲在伞下,蹲坐下来稍微歇息,他突然望向同样被留下来的那个诡异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