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掩盖难过的思绪,吸气呼气再次扬起嘴角。
突然,眼前一片黑暗。
沈淮启特色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难过就不要笑。”
下一秒宁希的眼泪落下。
手心湿润,沈淮启顿了下,将人转个身按在自己怀里,不让任何人看到。
无人的角落,他松开手,蹲下同宁希平视:“别哭了。”
“沈淮启……我想爸爸妈妈了。”宁希眼底通红一片,强忍着泪水。
“嗯。”他喉咙酸涩:“明天我们去见他们好不好?”
宁希现在眼睛红肿一片,不适合见人,沈淮启躲着人群带她去到客卧。两人的房间依然紧挨着,他带她打游戏,见人笑了才松了口气。
两人一直待到晚饭前才下楼。
宁希心情低落这件事除了沈淮启没人知道。
夜深人静,空旷的房间连呼吸声都清晰可见。换了一个环境,宁希有些睡不着觉,也听不到沈淮启的声音。
数到一百只羊仍然很清醒后,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走到墙边蹲下。
宁希轻轻敲响,满眼期待屏气凝神等待。很久旁边的房间都没有传来声音,她垂眸掩下失落的眼神。
“叩叩叩——”
突然,一声比一声更清晰的敲击落在耳中。
她猛地抬眸,明明隔着一道墙却好像看到了沈淮启那双漆黑的眼睛。
几乎是一瞬间,宁希平静下来。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热气散开好一会儿被子里才重新聚集温暖。
宁希闭着眼睛,没有了一开始的害怕。
哪怕在陌生的环境中,只要一想到沈淮启在不远处,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有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她已经记不得沈淮启说过多少遍这句话。沉着冷静的,含笑的,各种神情各种语调。
沉睡前,宁希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没什么好怕的,谁让她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哥哥。
……
第二天,宁希醒的很早,其他人都还没醒。她打开门探出头,走廊上安安静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这栋楼里住了太多她不熟悉的人,没有在沈家别墅那么自在。宁希当然知道这里不比别墅,没有人会像干爸干妈和沈淮启那样毫无缘由的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