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珍不甘心地咬牙切齿:“林安宁,真是好样的,卖工作还瞒着我!”然后她又质问:“妈,我是你亲闺女吗,安宁不说就算了,你知道安宁卖工作,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
林母又甩了个白眼给林安珍:“你们姐俩都是有主意的,怀孕、卖工作这种大事都瞒着父母。”
孩子越大,主意越大。大事都悄悄办了,都不知会父母一声,真是没法管。
林安珍知道没法得到林安宁的工作,只能憋屈息了心思,只是她想起卖工作的钱,便问:“那卖工作的钱呢,林安宁给你了吗?”
林母肉疼地说:“安宁说那工作是她努力上学得来的,没把钱给我。”
其实是沈钰给了六百块钱彩礼,才勉强抚平林母要钱的心思。还有,安宁承诺:如果明年安辉找不到工作,她承诺帮忙找工作,或帮安辉当兵。
今年已经是76年,明年就要恢复高考,林安宁才做出如此承诺。她打算督促便宜弟弟好好学习,争取明年考上大学,不比找工作香。
林安珍听说安宁已经卖了工作,她根本没法顶替,气得毫无办法,但她很快打起那笔买工作的钱的主意。
林安珍怂恿:“妈,安宁上学还不是靠你跟爸供的,你就该跟安宁把卖工作的钱要过来。”
到了爸妈手里的钱,她再找借口借到手,不就是她的了。
林母也很想要钱,但她更看重儿子的未来,“我要是死逼着跟安宁要钱,她记恨我跟你爸,以后不帮安辉找工作了怎么办?”
林安珍张嘴便忽悠:“不是还有我婆家吗,到时让我婆家帮安辉帮忙找。”
林母并未动心,“我能指望你婆家?你是朱家儿媳妇,都没给你安排个工作,还指望他家给你地安排工作,我可不信。”
林安珍在娘家既要不到工作,又要不到钱,气呼呼的走了。
安宁并不知道林安珍背后算计她的钱,林母不知处于什么心思,并未提起。其实安宁没跟家里透露风声卖工作,就是怕家里阻拦,张口要工作或钱。她早已打定主意,工作或钱谁要都不给。
很快到了结婚这天,安宁和沈钰身着绿军装,胸前带着红花,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举行婚礼。
这年月娱乐节目少,结婚是人生大事,大人小孩都愿意参与,举行婚礼事能抢到喜糖,婚宴上能吃酒席,在缺衣少食的年代,谁不想吃点好的,所以婚礼办的极为喜庆热闹。
林父和林母在婚宴上见识到沈家有不少当官的亲戚,回家后不由庆幸:“幸亏咱没逼着安宁给钱,看看沈家那些人脉,听着比朱家还厉害,以后万一有点啥事求到沈家头上,也好张嘴。”
要是把安宁得罪死了,被沈家人知道,有事肯定也不愿意帮忙。
林父:“可不是,以前安宁性子闷,不好说话,没想到她还挺能耐,工作不愁,钱也不愁,还给自己找了个各方面都很好的对象,比安珍可强多了。”
林母:“我看安宁是心里有数,不跟安珍似的,有点事咋咋呼呼,一点都不稳重。”
别看每一世都举行婚礼,可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体验,沈钰和林安宁很是享受新婚燕尔的甜蜜。
沈家爷奶见小两口婚后感情好,两人有事一起商量着来,对未来也有明确安排,很是放心让安宁去随军。
回门这天,林安宁和沈钰提着礼品回娘家,本来好好的日子,又遇到糟心的林安珍。
林安珍喜欢没事找事,她见不得安宁好,想到自己目前唯一比得过安宁的,就是有儿子,于是“语重心长”说:“安宁,虽说没婆婆催你生儿子,可你家沈钰是独生子,肯定更想要儿子,你接下来可要抓紧了,最好你早早生个儿子傍身,万一你家那位出点啥事,你也不至于没儿子养老……”
还没等林安宁怼她,沈钰便说:“我不重男轻女,不管安宁生男生女,都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我都喜欢。”
林安珍没想到沈钰会怼她,羞愤的红着脸,再也不敢当着妹夫的面说安宁。
至于旁观的林父林母,甚至是朱建军,觉得林安珍的行为相当无语,简直不知该怎么掰正林安珍的性子,她怎么就非得跟安宁过不去?
林母见气氛尴尬,赶紧打圆场:“安珍,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林父忙跟两个女婿讨论别的话题,这才恢复正常气氛。不过在座的人都知道,林安珍不待见林安宁,经常找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