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脸色凝重。
“别把碗砸了,这可是午饭。”
接过汤盅的人面无表情:“最基本的咒力控制我还是做得到的。五条先生,让一让。”
汤盅被端着远离了厨房,一路平稳地摆在餐桌上。五条悟归置好厨具、洗完手跟过去,在对面落座。
七海建人面前也有一副碗筷,但他端详着被揭开的汤盅,没有动作。
水豆腐生滚鱼片,鲜美的汤汁氤氲着香气,窗外洒进来的阳光一照,色泽也非常美妙。
“……你厨艺居然不错。”他有些意外。
“那当然,”被夸奖的五条悟泰然自若,“很少有我做不好的事诶!”
七海建人没来得及点评这毫不自谦的回应,就被鼓动着拿起了餐具。听着耳边传来的“来来来喝一口试试?”,他面露无语之色,叹气。
“你就是想看乐子吧。”
还没能适应随时调动咒力汇集在特定部位的他分了神,原本握在手里的汤匙“啪嗒”一声,穿过了恢复半虚化状态的灵魂跌落在桌面。
完全没有被揭穿的心虚,五条悟兴致勃勃地比划了一下。
“如果通过祭奠仪式上贡的话,会变得能吃吗?给你点三炷香什么的……”
“我拒绝。”七海建人深吸口气,反击到,“尸体按理来说也不需要进食吧,五条先生,你特意炖汤根本没意义——”
不知何时已经给自己盛了碗汤的五条悟吞下豆腐和鱼片,脸上是胜券在握的表情。
“不,我能吃来着。”
“……”
他感觉自己并不存在的大脑血管在跳动,冷漠地转开了眼睛。然而得意洋洋的青年刻意端着碗转到了面前。
想叹气。明明已经不需要呼吸的灵魂生起一阵疲惫,让他不由得质疑自己为什么会跟着从涩谷来到新宿。
真该在少女解决怪谈之后就地安息的。
想到这里,七海建人打断了穷极无聊跟他讨论起“仪式感的重要性”的五条悟,问。
“泷见呢?”
喝完汤的人懒散回答:“一早就出去了,说约了悠仁去测试术式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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